何雨柱走回自己的座位，輕蔑地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滿是居高臨下的嘲諷。
他隨隨便便地擺了擺手，作隨意得像在驅趕蒼蠅。
站在牆邊的劉原立刻像上了發條似的，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。
他從腋下夾著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個薄薄的牛皮紙檔案袋，雙手捧著，恭敬地遞到何雨柱面前。
何雨柱看都沒看那檔案袋，只是用兩手指夾過來，隔著寬大的會議桌，像扔垃圾一樣。
“啪”地一聲輕響，把檔案袋甩到了還癱坐在地上的葉秀峰面前。
資料夾在的地板上了一小段，停在葉秀峰手邊。
“葉局長，”何雨柱的聲音懶洋洋的，帶著一子貓戲老鼠的悠閒，“徐楊兩人的‘罪證’，喏，都在這兒了。慢慢看，不著急。”
葉秀峰的手在抖。他低頭看著腳邊那個牛皮紙檔案袋，薄薄的，看起來裡面沒幾頁紙。
可他此刻看著那檔案袋，卻像看著一包隨時會炸的炸藥。
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，作笨拙，幾次差點又摔倒。
馮煥彰下意識想上前扶他，可得站不起來。
高要還癱在椅子上翻白眼。
齊白石依舊抱著頭在角落。
沒人能幫他。
葉秀峰終於站穩了，彎腰，撿起那個資料夾。手指到牛皮紙的瞬間，他覺那紙燙得嚇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其實吸進去的全是會議室裡瀰漫的恐懼和尿臊味。
他用抖的手指，打開了資料夾的扣子。裡面，真的只有一張紙。
普通的白辦公紙，上面用黑鋼筆寫著幾行字。
字跡不算工整，甚至有些潦草，但每個字都像燒紅的釘子，扎進葉秀峰的眼睛裡。
他定睛看去。
只一眼，他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，渾猛地一，臉上的再一次“唰”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，比剛才被槍指著時還要慘白！
紙上的容不長，就五條，零零碎碎地列著：
1. 時至今日，你仍在向漢分子出售“地下工作人員證明”，助其逃避懲。徐鐵英等人有樣學樣，此風由你始。
2. 你正大規模裁減黨通局工作人員，並私吞遣散費，中飽私囊。
3. 完全架空副局長郭紫峻、季源溥，大權獨攬，欺上瞞下，矇蔽總裁。
4. 剋扣黨通局基建經費，將多項工程承包予小舅子吳友仁，工程質量低劣，資金去向不明。
5. 目前統計，你累計貪腐所得逾六百條大黃魚，現藏於你子葉誠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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