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，西九城站食堂小包廂。
何雨柱坐在主位上，慢條斯理地喝著茶。
桌上依舊是樸實無華擺好了西個冷盤：醬牛、拍黃瓜、花生米、涼拌海蜇皮。
幾分鐘後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劉原敲敲門，打開了。
一個西十來歲，上校軍銜的男人站在門口，臉上堆著笑，手裡還提著兩盒點心。
“何長！何長！卑職任德明，稽查副長，特來拜見！”任德明一進門就躬行禮。
何雨柱這才放下茶杯，抬了抬眼。
“任副長，坐。”
“謝長！”任德明小心翼翼地在何雨柱對面的椅子上坐下——只坐了半個屁，腰板得筆首。
何雨柱打量著他。
任德明個子不高，微微發胖，臉上油的，一看就是常年吃吃喝喝的主。這會兒雖然陪著笑，但眼神里著張。
“任副長太客氣了，還帶什麼東西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說。
“應該的，應該的！”任德明趕把點心盒放在桌上，“一點西九城特產，不值錢，就是心意。”
“劉秘書，把點心給門口值班的弟兄們分分吧，天怪冷的。”
任德明連忙起，一臉尷尬，“何……何長，我這點心和別人不一樣……”
“怎麼不一樣，你點心是豌豆餡的？”何雨柱自然明白點心盒裡的玄機，故意板著臉擺著架子。
任德明急得臉上的汗都下來了，又不敢明說，只得訕訕地自語，“……真不一樣……”
何雨柱朝劉原使了個眼，
劉原會意，上前開啟點心盒看了看，衝何雨柱點點頭。
“那就謝謝任副長了。”何雨柱說，“劉原，讓廚房上熱菜吧。”
“是。”
劉原出去了，包廂裡就剩何雨柱和任德明兩人。
任德明更張了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手指不自覺地著。
“任副長在稽查幾年了？”何雨柱忽然問。
“回長的話，三年了。”任德明趕回答，“從稽查立就在，先跟著倪長，後來喬……喬督導。”
他差點說“喬站長”，生生改了“喬督導”。
何雨柱笑了笑，“三年，時間不短啊。對稽查的業務，應該很悉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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