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，自然都是何雨柱的主意，申醉只是照辦。
但申醉照辦得心甘願，因為現在他沒得選。
何雨柱要換人，他就得換。
何雨柱說王世安該滾，王世安就得滾。
至於王世安服不服？那是王世安的事，沈醉只管簽字。
昨天下午，保局上海站站長辦公室。
王世安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。
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，有人告訴，建要在上海手，打老虎了。
有幾隻老虎，是他的好朋友，好兄弟。
他正想著怎麼撇清關係，桌上的電話就炸了。
“王站長，局本部。”那邊是申醉秘書的聲音，客氣得像在唸悼詞，“局座請您明天來金陵一趟，有要事開會相商。”
王世安手裡的煙掉了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局座沒說。只說請您務必親自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王站長？您在聽嗎？”
“在。我知道了。”
王世安掛了電話，手都在抖。
不是因為怕。
是因為他知道這一天早晚要來。
吳敬中剛走，下一個就是他。
他靠在椅子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二十二年了。
他在上海站幹了二十二年，刀尖上滾過來的。
現在就要卸磨殺驢了？
他猛地坐起來，抓起電話想打回去問個明白。
但號碼撥到一半，他又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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