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看見你了？”
“看見了。看了我的服和徽章。眼神不對。”
“什麼眼神？”
“恨。”劉原說，“咬牙切齒的恨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幾秒。
“知道了。你該幹什麼幹什麼。”
“是。”
劉原轉出去，帶上門。
何雨柱坐在椅子上，端著茶杯，半天沒。
劉原是克公親自安排的人。三年前從野戰部隊調出來，對外說法是“送後勤學校培養”。
實際上，劉原被秘調中社部培訓班，結業後以“東北逃難小商販”的份潛西九城，一步步被他“發現”並招進站裡。
這個過程，天無。
但老曹不知道這些。
在老曹眼裡，劉原就是一個“被組織送去培養的好苗子”，三年後出現在保局，穿著中山裝、彆著青天白日徽、給果黨特務機構當差。
老曹會怎麼想？
只有一種可能——劉原叛變了。
而且老曹是軍人脾氣，認死理，眼睛裡不得沙子。他既然認定了劉原是叛徒，就不會只看看就走。
他會查。會跟。會找機會——手。
何雨柱放下茶杯，站起來走到窗前，點了菸。
煙霧在裡慢慢升騰，他眯起眼睛。
這件事理不好，劉原會死。
但現在的問題是——他不能首接告訴敵工部，“劉原是我們的人”。那樣等於把劉原的份暴給一個不該知道的人。
怎麼辦？
何雨柱把煙掐滅，回到桌前，拿起電話。
“給我接津門站。”
電話響了幾聲，那邊接起來。
“餘站長在不在？”
“在，您稍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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