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卻沒人查你、沒人搶你、沒人殺你？”
許大茂的在抖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“除非，”何雨柱的聲音輕得像嘆息，“有人給你開路。”
辦公室裡死寂。牆上的掛鐘滴答響，每一聲都像敲在許大茂的太上。
他忽然一，跪下了。
“何長！何長饒命！我……我是被的！他們……他們讓我給你帶個話……”
“帶什麼話？”
“說……說那批糧食，他們收到了。五千袋麵，三千袋大米，兩千斤油，一艘登陸艦——全收到了。他們說……說謝謝您……”
何雨柱的表沒變。他走回窗邊，背對著許大茂，從懷裡出煙盒，出一叼在上，卻沒點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……”許大茂的聲音細得像蚊子，“他們說，您要是想繼續做生意，得有個投名狀……”
“什麼投名狀？”
“告訴他們一些秘。秘級別越高，誠意越足。他們說……說您手裡有得是秘……”
何雨柱終於划著火柴。火苗竄起來，他深吸一口，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，在玻璃窗上漫開，遮住了院子裡的。
“我手裡秘多的是，”他說，聲音隔著煙霧傳過來，像從很遠的地方響起，“可我怎麼知道，你不是來釣魚的？”
“我不是！我真的不是！”許大茂往前爬了兩步，又被何雨柱的眼神釘在原地，“他們……他們給我吃了藥！
說如果我不照辦，半個月後就會腸穿肚爛而死！我沒辦法，我只能……”
“什麼藥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黑的丸子，聞著像……像硫磺……”
何雨柱轉過，忽然笑了。
他走回桌邊，從屜裡出一個小瓷瓶，倒出一粒黑藥丸，在指間。
“這個？”
許大茂瞪大眼睛，“對！就是這個！”
“甘草丸，”何雨柱把藥丸扔回屜，“西九城百草廳產的，治咳嗽。一個大頭二十五粒。”
許大茂僵在原地，臉上的褪得乾乾淨淨，像被人了脊樑骨。
“他們騙我……”
“他們騙你，”何雨柱坐回椅子上，翹起二郎，“你也騙我。公平。”
他俯，從地上撿起一張沾泥的票子，在指尖捻了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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