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視窗，看著陸橋山的車消失在街角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。
他讓許大茂待著，自己轉往稽查走，腳步不疾不徐，腦子裡卻己經開始翻江倒海。
陸橋山。這個人，不能留。
他想起《潛伏》裡陸橋山的結局——被翠萍打死在津門的咖啡館裡，死的時候還睜著眼睛，死不瞑目。
陸橋山，從國防部二廳空降到西九城監督川島芳子的死刑，風頭正盛，不可一世。
可風頭再盛，也不過是個巡查員，是條過江龍。過江龍在西九城這潭深水裡，能翻出什麼浪？
何雨柱走進了稽查給他備的辦公室，關上門，坐在椅子上，點了菸。
煙霧在裡慢慢散開，他眯起眼睛。陸橋山這個人，有能力，有手段，有野心，也有肋。
他的肋就是太想往上爬。為了升，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
這種人，在津門站，是餘則的麻煩，是李涯（崔中石）的麻煩，到了津門，他可是要殺學生的！
可他現在來了西九城，來了他的地盤。在自己的地盤上，殺一個人，比死一隻螞蟻還容易。
但殺陸橋山，不能明著殺，得讓他死得合合理，死得無跡可尋，死得誰都挑不出病。
最好的辦法，把他收進空間無害化理，無聲無息。
不過，何雨柱想換一種方式。
何雨柱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川島方子的死刑，是陸橋山特意過來督辦的。
督辦死刑，就得接犯人，就得接犯人的關係網，就得接那些不想讓川島方子死的人。
那些人裡，有滿清老，有倭國特務，有各懷鬼胎的中間人。
陸橋山要是死在他們手裡，那就是“因公殉職”，是“為國捐軀”，誰也怪不到他何雨柱頭上。
這件事，不急。讓陸橋山再蹦躂幾天，讓他在西九城多轉轉，多接一些人。
等他跟那些不該接的人搭上線，等他踩進不該踩的坑裡，那時候再收網，才乾淨利落。
他轉過，走回桌邊，拿起電話。手指搭在撥號盤上，腦子裡想的是第二件事。
吳敬中，津門站站長，代老闆的人，年紀大了，也該退了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。
吳敬中這個人，明，圓，八面玲瓏，在津門站經營多年，深固。還是太子的紅人，想他，不太容易。
可他年紀大了，銳氣沒了，只想安安穩穩混到退休。
不如讓他回局本部當個將設計委員，把他的銓敘上校升為銓敘將，面面地退下去，把位子讓給年輕人。
餘則，這個人，該上了。反正餘則己經銓敘中校了，首接將站長，也說得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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