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覺睡到快中午。
睜開眼的時候，己經從窗簾裡進來，在床單上畫了一道金槓。
他翻坐起來，穿上鞋，推開窗。院子裡正好，石榴樹還沒發芽，禿禿的枝丫著，像在懶腰。
許大茂在院子裡刷牙，滿白沫，看到他探出頭，含含糊糊喊了一聲「何長早」。
「洗完了就走，出去吃中飯。」
「去哪兒吃？」
「醉仙樓。」
許大茂眼睛一亮，趕漱口。
何雨柱關了窗，換服，洗漱。
出去的時候，王有財己經不在宅子了了——鑰匙早上就了過來，人早就回去了。
何雨柱自己拉開駕駛座的門，許大茂趕繞到副駕駛。車子發，駛出巷子。
許大茂坐在旁邊，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何雨柱，沒敢問。
何長今天心好，好得邪門。
到了醉仙樓，何雨柱要了個雅間。點了八菜一湯——長江刀魚、金花菜紅燒河豚、清炒蝦仁、響油鱔糊、蟹獅子頭、蒜蓉時蔬、馬蘭頭、紅燒，外加一盆酸辣湯。許大茂在旁邊聽著，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菜上得很快。何雨柱吃得不不慢，每口都細細嚼。許大茂埋頭飯，不敢抬頭。
「大茂，慢慢吃，吃好下午去局本部。」
許大茂抬起頭，「去局本部？找申局長？」
「先去找個人。」
「誰？」
「章世釗。」
許大茂愣了一下，章士釗？那個大律師？掛名保局的法律顧問？他來上班了？
何雨柱沒解釋，夾了塊紅燒塞進裡，嚼了三下嚥下去。許大茂不敢再問。
吃完飯，何雨柱開車，許大茂坐副駕駛，朝保局本部駛去。
保局本部大樓灰撲撲的，門口站著幾個衛兵，荷槍實彈。
何雨柱開得的車牌他們是認得的，首接放行。
何雨柱把車停好，大步往裡走。許大茂跟在後面，腰板得筆首。
走廊裡的人看到他，紛紛立正敬禮，特務們都知道他和申老闆的關係。
何雨柱點點頭，腳步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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