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沒接話,又夾了一筷子羊。
“老申,你覺得劉安邦這個人,怎麼樣?”
申醉想了想,“怎麼說呢……這個人,說不上好,也說不上壞。就是那種,你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,你不讓他幹什麼他絕對不多幹。聽話,但也就聽話。”
何雨柱笑了,“聽話就夠了。”
申醉愣了一下,“柱子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何雨柱把羊放進碗裡,“劉安邦在羊城待了七八年,也該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申醉的聲音低了,“柱子,你想讓誰去羊城?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你覺得呢?”
申醉又沉默了。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開口,“柱子,羊城那邊,不比津門上海。那邊的人,複雜。你派個生手過去,怕是鎮不住。”
何雨柱笑了,“誰說我要派生手?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,“老申,羊城站的事,不急。你先讓劉安邦在那邊待著,讓他知道,金陵有人惦記他就行。”
申醉沒聽懂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沒解釋,“老申,你幫我辦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給劉安邦打個電話,就說局裡對他這些年的工作很滿意,準備給他升一級。問他願不願意回南京當設計委員。”
申醉笑了,“你這是讓他自己走啊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,“他自己走,比我們趕他走面。”
申醉笑得更厲害了,“行,聽你的。我這就給他打電話。”
掛了電話,何雨柱把聽筒放下,又夾了一筷子羊。羊在鍋裡翻滾,他盯著那片,等它變了,才撈出來,蘸上麻醬,放進裡。
羊城站的事,不急。劉安邦這個人,既然聽話,那就先留著他。等找到合適的人,再換也不遲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茶涼了,他沒換,就那麼喝著。
許大茂從門外探進腦袋,“何長,要不要加盤?”
何雨柱擺擺手,“不用。你進來,我問你件事。”
許大茂趕進來,站在桌邊。
“羊城那邊,你不?”
許大茂愣了一下,“羊城?卑職沒去過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“那你想不想去羊城,給你再升一級,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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