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橋山進門的時候，是的。他看著何雨柱，看著那一桌樸實無華的菜餚，看著那碗白米飯，忽然覺得很諷刺荒謬。
他在這裡生死抉擇，人家在悠閒地吃飯。
“何長，鄭傑明讓我查餘則。”
他首接跪下了，這次沒猶豫，“他還拿我兒威脅我。我沒辦法，我只能來求您……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了。
“陸橋山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“你知道鄭傑明為什麼選你嗎？”
陸橋山一愣。
“不是因為你能幹，”何雨柱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是因為你。你，才好。你，才好當刀。”
他俯下，看著跪在地上的陸橋山，“他讓你查餘則，查的不是餘則，是我。他想知道，我何雨柱的人，他能不能。”
陸橋山抬起頭，臉慘白。
“你去了津門，查餘則，”何雨柱的聲音很輕，“餘則死不了，但你兒一定死，因為鄭傑明什麼都幹得出來。”
“你不去津門，還是得罪鄭傑明，”何雨柱首起子，“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兒？”
陸橋山渾發抖，“那……那我該怎麼辦？”
何雨柱笑了。他走回桌邊，從懷裡（空間裡）出一份檔案，扔在陸橋山面前。
“看看。”
陸橋山撿起來，只看了一眼，瞳孔驟——
那是鄭傑明歷年來過老婆柯素潔，貪贓枉法，走私軍火的賬目明細。每一筆，每一樁，仔仔細細，明明白白。
“他拿你兒威脅你，”何雨柱重新坐下，端起飯碗，“我讓他全家進監獄。公平嗎？”
陸橋山捧著那份檔案，手抖得像篩糠。
“何長，這……這是從哪來的？”
“有些事，你不必知道。”何雨柱夾了口菜，“本來不想用，既然他先手——”
他抬眼看向陸橋山，“那就別怪我把他的手剁了。”
陸橋山跪在那裡，忽然覺得膝蓋下的地板燙得驚人。
他明白了。鄭傑明以為自己在下棋，其實早就在棋盤上。
何雨柱不是不狠，是狠在骨子裡，狠在你看不見的地方。
“起來。”何雨柱說。
陸橋山沒。
“我讓你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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