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新來的比鄭介民還難纏呢？
萬一新來的不跟他講規矩呢？
麻煩。
最好的辦法，是不鬧。
不鬧，但要讓鄭介民知道疼。
何雨柱角慢慢翹起來。
那個弧度不大，卻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獵人看見獵踩進了陷阱時的那種笑，又像是棋手落下一子定乾坤時的那種笑。
他睜開眼，坐回椅子上，從桌上的煙盒裡出菸，叼在裡，劃了火柴。
火柴頭過砂紙的那一下，“嗤”的一聲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脆。
他點上煙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煙霧升起來，模糊了他的臉，像給他罩上了一層紗。
他眯著眼睛，過那層薄薄的煙霧，腦子裡開始盤算。
每一步都想好了，每一步都算清楚了。
他做事向來這樣，不打無準備之仗，不幹沒把握的活兒。
保局，申醉，是他一手推上去的。
從選拔到任命，從站穩腳跟到開啟局面，每一步都是他在背後推著。
申醉這個人，能力不算最強，腦子不算最聰明，可有一條——聽話。
指哪打哪，讓幹什麼就幹什麼。比親兒子還聽話。
何雨柱讓他往東，他絕不往西。
何雨柱讓他查誰，他就查誰。
何雨柱讓他收手，他立刻收手。
這樣的人用著放心，不用防著他在背後捅刀子。
黨通局，葉秀峰，有把柄在他手裡攥著，翻不了天。
現在加上國防部二廳，鄭傑明。
三大特務系統。保局，黨通局，國防部二廳。三個頭子，全在他手裡攥著。
申醉是他的人。葉秀峰是他的狗。鄭介民剛被他收拾過，應該知道疼了。
何雨柱吐出一口菸圈，看著它在燈裡慢慢散開，一圈一圈地擴散，從一個小圓變一個大圓，最後消失在空氣裡，無影無蹤。
三大特務系統要是都聽他何雨柱的，老頭子還能睡得著覺？
何雨柱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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