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吃好，何雨柱在辦公室閒坐，準備過會回家。
電話響了。
鈴聲刺得人耳生疼，像刀子劃在玻璃上。
何雨柱拿起聽筒，“喂？”
“柱子！”電話那頭是申醉的聲音，又急又尖，像被人踩了尾，聲帶都在發抖，“你趕坐飛機來金陵！現在！馬上！”
何雨柱一愣，自己昨天晚上才從金陵趕回來，現在又要回去？
不是猶豫，是那一瞬間，他腦子裡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轉不過來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來了再說！不要帶隨從和副，你一個人來！”申醉“啪”地掛了電話。
那聲“啪”很重，重到聽筒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，像是金屬撕裂的聲音。
何雨柱拿著聽筒，聽著裡面的忙音，眉頭皺起來。
申醉這麼急，想幹嘛？
他盯著辦公桌上攤開的報紙，上面的字跡模糊了一片，像是一團泡在水裡的墨。
劉原聞聲進來，“站長，怎麼了？”
何雨柱放下電話，聽筒磕在機座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申醉讓我去金陵，就是現在。”
劉原愣住了，臉上的褪了一半，“現在？你不是昨天剛從金陵回來嗎？”
“讓我坐飛機去。”何雨柱站起來，拿起外套。
他的作很快，快到自己都覺得有些狼狽。
他向來不喜歡被人催，更不喜歡被人催到了方寸。
可申醉那一聲“啪”，像一記耳，扇得他沒辦法冷靜。
“許大茂，備車。”
劉原應了一聲，轉就跑。
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，急促得像鼓點，每一下都敲在何雨柱的太上。
他穿上外套，扣上中山裝的風紀扣，走到門邊正要手拉門——
電話又響了。
這一次的鈴聲比剛才更尖銳，像是有隻貓被踩了尾，發出瀕死的尖。
何雨柱的手停在門把手上，他盯著那臺黑的電話機，像是在盯著一顆隨時會炸的炸彈。
他折回去，接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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