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月前，你在這裡給我做過一頓飯。”老頭子忽然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“不錯。你做菜好，工作幹得更好。”
何雨柱沒接話。他知道這時候不需要接話，只需要聽著。
蔣介石端起那杯白開水，杯口在邊，輕啜一口，“張襄家的案子，你辦得乾淨利落。川島方子的案子，你更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放下杯子，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“十五，快十五了。”
老頭子點點頭，角微微了一下，像是要笑，又沒有笑出來。
“十西歲。我十西歲的時候，還在奉化老家讀書，跟著私塾先生念《論語》《孟子》，連縣城都沒出過。你己經很有出息了。”
何雨柱低著頭，聲音恭敬，“校長過獎。卑職只是盡忠職守，不敢有毫懈怠。”
“盡忠職守？”
老頭子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像是冰面上裂開的一道，“你盡的是誰的忠？守的是誰的職？”
何雨柱心裡一凜，知道這是關鍵的時刻。
他抬起頭，首視著老頭子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學生盡的是黨國的忠，守的是校長的職。”
老頭子看著他，沉默了片刻。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，聲音清脆而單調。
“何雨柱，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列黃埔十九期名錄嗎？”
“因為校長抬，學生激不盡。”
“不只是這個。”
老頭子搖搖頭，從屜裡取出一份檔案，放在桌上。
何雨柱瞥了一眼，看見封面上印著“黃埔軍校第十九期學員名錄”的字樣，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“我把你列黃埔名錄，是因為你值得。你有能力，有膽識，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變得銳利起來，“我需要你是我的學生，我的人。”
最後三個字，他說得很慢，很重，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何雨柱心裡一震。“我的人”這三個字，比任何職都重，比任何嘉獎都金貴。
這不是簡單的提拔，是收編；不是尋常的重用，是繫結。
從今天起，他何雨柱不再是保局的人，不再是申醉的下屬，他是老頭子邊最核心的嫡系。
“校長，”何雨柱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有些發，“學生年紀太小，資歷太淺，恐怕擔不起校長的厚。”
“年紀小怕什麼？誰不是從小時候過來的？”老頭子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。
窗外的夜濃得像墨，遠的路燈散發出昏黃的暈，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孤寂。
他的背影在燈下顯得有些單薄，肩膀微微下垂，可那子氣勢，卻像一座山，得人心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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