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剛走到臺階上，冷風灌進領裡，還沒來得及脖子，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學弟！學弟！等等！”
那個將又跑回來了，皮鞋磕在石板上，咔咔響，跑得氣吁吁，領帶都歪了。
他衝到何雨柱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“校長……校長再次召見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，“又召見？什麼事？”
將搖搖頭，臉上還帶著奔跑後的紅，“不知道。你趕去吧，別讓校長等。”
何雨柱心裡七上八下，這老頭子，到底還有完沒完？
一碗麵做了，兩碗麵也做了，老兩口的狗糧也撒了，該說的都說了，該答應的都答應了。
這又他回去，還能有什麼事？
他跟著將往回走，穿過走廊，上了樓梯，又來到那扇深棕的木門前。
將敲了敲門，聲音都比剛才恭敬了幾分。
“進來。”
何雨柱推門進去。辦公室裡，老頭子己經坐回了辦公桌後面，老太婆不在了，茶几上的碗筷也收走了。
一切恢復如初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老頭子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目裡帶著幾分玩味。“怎麼，以為沒事了？”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腰桿得筆首，“學生不敢。校長還有什麼吩咐？”
老頭子靠在椅背上，端起那杯白開水，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。“何雨柱，你過來。”
何雨柱走過去，在辦公桌前站定。
老頭子放下杯子，上下打量著他，那目像是在看一件自己親手雕琢的作品，帶著審視，也帶著滿意。
“你今年十五歲，己經是將了。雖然銓敘還沒下來，但職務軍銜己經定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慨，“在國軍裡面，你是最年輕的將。比當年的蔭國（指宋希廉，果軍中最年輕的將）還年輕。”
何雨柱低著頭，聲音沉穩，“都是校長栽培。”
“栽培？”老頭子笑了，笑聲裡帶著幾分暢快，“你走到今天，靠的是你自己。我不過是順水推舟。”
何雨柱沒接話，只是垂手而立。老頭子從屜裡拿出一張紙，鋪在桌上。
何雨柱瞥了一眼，是一張上好的宣紙，上面己經寫了字。墨跡還沒幹，顯然是剛才寫的，在燈下泛著微微的澤。
“何雨柱，你雖然年紀小，但己經是將參謀了。古人云，男子二十而冠，取字。你雖未至弱冠，但居要職，也該有個字了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震。取字？那是古人的規矩，民國雖然不興這個了，但老一輩的人還是講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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