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何雨柱就被隔壁的靜吵醒了。
申醉的呼嚕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，還有他低沉抑的咳嗽。
何雨柱睜開眼睛，盯著天花板發了幾秒呆，然後翻坐起來。
房間裡的線很暗，窗戶上蒙著一層霧氣，看不清外面。
他到床頭的檯燈，擰開，昏黃的照得整個屋子暖洋洋的。
他在衛生間胡抹了把臉，用巾了，推門出去。
外面，申醉己經站在那兒了。
他看到何雨柱出來，笑了，眼角出幾道細紋。
“醒了？走，吃飯去。機場憲兵連有食堂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跟著他往外走。
清晨的機場很安靜，跑道上的燈還亮著，一盞一盞，在霧氣裡泛著昏黃的。
遠的停機坪上停著幾架飛機，黑黢黢的，像沉睡的巨。冷風灌進脖子裡，何雨柱了脖子，加快腳步。
憲兵連的食堂在機場東邊，是一排平房，門口掛著塊木牌，寫著“機場憲兵連食堂”幾個字。
兩人推門進去，裡面己經坐了七八個人，都是憲兵連的兵，正埋頭吃飯。
看到申醉進來，齊刷刷站起來敬禮，筷子在搪瓷碗上，叮噹作響。
申醉擺擺手，“坐，坐。別搞這套。”
他帶著何雨柱走到最裡面的一張桌子坐下。
一個上士跑過來，腰彎得比門框還低，臉上堆著笑，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到一塊去了。
“兩位長，早飯準備好了。大米粥、饅頭、鹹菜，還有蛋。場站條件簡陋，比不上那些飛行員，二位長將就一下。”
申醉點點頭，“行，端上來吧。”
上士應了一聲，轉跑了。
不一會兒，端上來兩碗大米粥、一屜饅頭、兩碟鹹菜、西個煮蛋。
粥是剛熬好的，冒著熱氣，大米的香味混著鹹菜的酸味，勾得人食慾大開。
何雨柱端起碗，喝了一口粥。粥熬得不錯，稠稠的，米粒都開了花。
他夾了一筷子鹹菜，就著饅頭吃。
申醉也吃得不慢，呼嚕呼嚕的，跟打仗似的。
“柱子，”申醉忽然放下筷子，聲音低了幾分，“你過來接軍務局的位子，西九城站那邊，你打算讓誰接你的班？”
何雨柱咬了口饅頭，嚼了嚼，嚥下去，“還沒想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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