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訊號是什麼？”
“他會打電話首接你走，這就是撤離訊號，您什麼都不要管，立刻走。我知道，您應該有自己的安全通道快速撤離的。”
何大清看著他，“劉原什麼時候會發訊號？”
何雨柱頓了頓，“我己經跟劉原代過了。一旦站裡的特務盯上西九城警察局外五局的鄭朝，他就立刻給您發訊號。
您收到訊號，馬上撤。不要問為什麼，立刻！還有，我的意思是雨水最好三個月後，被拍花子拍走，這樣您和我，都沒有後顧之憂。”
何大清的手抖了一下，“鄭朝？外五局的刑偵科長？”
“是。外五分局刑偵科科長。”何雨柱看著他，“這個人，是咱們的人。潛伏在警察局，位置很重要。可他隨時可能暴。一旦他被盯上，您必須撤離！”
何大清的臉變了。“你怎麼知道他會暴？”
何雨柱沒回答。他不能說這是歷史，他看過《榮年代》，知道鄭朝後來份暴，被迫撤離。
他只能看著何大清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爹，您信我嗎？”
何大清看著他，幾秒鐘後。然後他笑了。
“信。你是我兒子，我不信你信誰？”
何雨柱心裡一熱，“那就按我說的做。劉原發訊號，您就走。一刻都不要耽誤。”
何大清點點頭，“行。我記住了。”
何雨柱又補了一句，“還有，您走了以後，別回西九城。不管聽到什麼訊息，都別回來。等組織安排。”
何大清彈了彈菸灰，“你爹我幹了十幾年地下工作，這些還用你教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我知道您有經驗。可這次不一樣，您一定要按照我說的做！”
何大清看著他，目裡帶著幾分複雜。“柱子，你在老頭子邊，更危險。你得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，“可這條路，我必須走。不是為了升發財，是為了完任務，為了以後能明正大地活著。”
何大清沒說話。他站起來，走到何雨柱後，拍拍他的肩膀，一字一頓。
“柱子，你比爹強。”
何雨柱轉過，看著他。“爹，您別這麼說。沒有您，我走不到今天。”
何大清擺擺手，“行了行了，別煽了。你代的事，我都記住了。劉原發訊號，我就走，找克公。”
何大清嘆了口氣，“行。你安排吧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爹，您是不是覺得我太囉嗦了？”
何大清也笑了，“是有點。跟你那個申婆婆學的？”
何雨柱哈哈大笑！
笑聲在堂屋裡迴盪，驚得樹上的麻雀撲稜稜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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