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 同志——！那位在廣州軍校當過政治部主任、現在統率千軍萬馬的吳 同志！
他猜到會有這一天，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，更沒想到克 公會親自來傳話！
“第二，”克 公豎起第二手指，“你的級，定為‘特甲’。”
何雨柱的手猛地攥膝蓋。
特甲！
整個紅黨報系統，有這個級的，不超過三人！
他何雨柱，一個十五歲的半大小子，居然和克 公、錢 莊飛這些傳奇人並列？
“第三，”克 公看著他，目深邃，“吳同志特別給你安排了一個通員。他的代號‘老張’。”
何雨柱下翻湧的心緒，“老張？我認識？”
克 公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，“你認識。而且很。”
“誰？”
克 公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吐出三個字——
“章世釗。”
何雨柱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被重錘砸中。
章世釗？
那個每天笑眯眯、說話慢悠悠的，前段時間一首和他打道的老先生？
那個民國元老、北洋政府司法總長、上海灘大名鼎鼎的大律師？那個連老頭子都要敬三分的章行嚴？
他是紅黨通員？！
“意外？”克 公看著他震驚的表，似乎很滿意。
“太意外了……”何雨柱聲音發，“我以為是……我做夢都想不到，會是他……”
“誰都想不到。”克公放下茶杯，“所以你和他才安全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他想起章釗那張老臉，那雙笑眯眯的眼睛，那慢悠悠的語調。
他送給老頭那些大黃魚，最終都是回到了組織的懷抱。
“你們不用對暗號。”克 公站起，“你們己經見過面了。以後再見，自然就確認了。”
何雨柱跟著站起，“您這就走？”
“怎麼，真留我吃飯？”克 公戴上帽子，似笑非笑，“你剛才說，舅舅來了，讓食堂加兩個菜。我這個‘舅舅’，不嚐嚐？”
何雨柱一怔，隨即苦笑，“那您吃了再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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