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機場那一幕，何雨柱是有意為之。
何雨柱太清楚了自現在的境，他一腳踏進金陵，就等於踩上了一盤大棋的棋盤。
軍務局和保局，俞濟時和申醉，這倆人表面上一團和氣，暗地裡恨不得把對方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。
他何雨柱要是剛下飛機就屁顛屁顛跑保局去，俞濟時會怎麼想？
這小子是申醉的人！可要是首接奔軍務局，申醉那邊又得琢磨：何雨柱不管我的死活了？
所以他在機場演了這麼一齣。
讓王有財回去跟申醉彙報——何長被軍務局的人截胡了，攔都攔不住！
讓周文斌回去跟俞濟時彙報——何科長為了來軍務局報到，連申局長的面子都駁了！
兩邊都覺得他偏向自己，兩邊又都覺得他得罪了對方。
更要的是，這事兒肯定會傳到老頭子耳朵裡。
何雨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他跟申醉不對付，老頭子才睡得著覺。
軍務局是什麼地方？那是老頭子的心臟！在他心臟裡安人，要是這人還跟特務頭子申醉穿一條子，老頭子能放心？
必須惡。
越惡越好。
惡到老頭子親自出面調解，那才到位。
何雨柱心裡門兒清，這都是他在西九城時就算好的。
……
周文斌把何雨柱領進軍宿舍，上了二樓，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。
周文斌掏出鑰匙，開啟門。他側讓開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何科長，這是您的房間。一室一廳，帶獨立衛生間。傢俱都是新配的，您看看還缺什麼，隨時吩咐。”
何雨柱走進去。房間不大，但收拾得很乾淨。客廳裡擺著一張書桌、一把椅子、一個書架，書架上空的，什麼也沒有。
臥室在裡間，一張單人床，鋪著白床單白被子，疊得整整齊齊。床頭有一盞檯燈，燈罩是綠的，得鋥亮。
床上，一套嶄新的式軍裝，肩章上一顆金星，特別耀眼！
將！他何雨柱也是將了！
窗戶朝南，進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塊亮堂堂的斑。何雨柱走到窗邊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樓下是一個小院子，種著十幾棵梅花，紅的黃的，開的正豔。
不遠，能看到老頭子宮邸的廓。
“不錯。”何雨柱轉過，“替我謝謝俞局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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