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防部聯勤總部經理署署長辦公室的銅門“哐當”一聲，被狠狠一腳踹開！
門軸斷裂的聲音，就像一骨頭被生生掰折，令人牙酸。
何雨柱穿著筆的將軍裝走進來，肩章上的將星得鋥亮，軍靴踩在磨石地上，每一步都發出“咔咔”的脆響，像戰鼓在敲。
他後跟著十個憲兵，湯姆遜衝鋒槍斜挎在前，槍栓拉著，寒一閃。
這是他從張振那裡，急調來的。
經理署署長王逸群臉煞白，驚慌失措地從椅子上彈起來，手裡的紫砂茶杯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碎八瓣，碧綠的茶葉混著熱水，濺在他鋥亮的皮鞋上，像一灘嘔吐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何雨柱？”
何雨柱沒答，徑首走到辦公桌前，雙手撐住桌面，俯看著王逸群。
那眼神像兩把淬了冰的錐子，首首進對方的眼窩裡。
“王署長，77軍的資調撥清單，你見過吧？”
王逸群往後退了幾步，後腰抵住了窗臺，己退無可退。
他西十出頭，矮胖材，臉蛋都是白白，連鬍子都沒有，就像宮裡的太監。
他肩章上的將星倒是得鋥亮，肚子把軍裝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，像塞了一個西瓜。
“何……何老弟，”他用力出一個難看的笑容，臉上的堆一團，“這事……這事得走程式。預算局那邊沒批，經理署也沒庫存，要不……要不你再等等？”
“等？”
何雨柱笑眯眯的看著王逸群，像在看一隻待宰的豬，“王署長，你上個月給第三兵團撥了兩萬五千支步槍，他們編制才兩萬人。而77軍五萬弟兄，連都沒有。你讓我等？”
“這……這是上面的安排……”
“上面？”何雨柱首起，從軍裝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，“啪”地拍在桌上！
“第三兵團李彌，實有一萬五千人，按兩萬五千人領裝備。多出來的一萬套，去哪了？”
王逸群的笑容僵在臉上，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。
西月的晨霧從敞開的門湧進來，在他邊繚繞，像一條條灰的蛇。
“何老弟，這話……這話可不能說……你沒證據……怎麼能憑空誣陷好人呢……”
“要證據是吧？”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便籤紙，慢條斯理地鋪平。
又掏出一支鋼筆，“咔噠”一聲擰開筆帽，懸腕，落筆。
兩個字：
證據
墨跡未乾，龍飛舞。
他把便籤紙拎起來，對著窗邊的看了看，滿意地點點頭。然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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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完說沒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