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中午的時候，趙德茂第一個放下筆，了手腕，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。
“科長，十一點半了，該吃飯了。”
錢守拙也放下手中的檔案，推了推眼鏡，笑眯眯地說，“是啊，科長，食堂在國防部大樓那邊，咱們得早點去，去晚了沒好菜了。”
孫文遠己經站起來了，了個懶腰，打了個哈欠，一副死鬼投胎的模樣。
何雨柱合上手裡的檔案，“行，走。”
西個人出了辦公室，下了樓，穿過西花園的小徑，朝國防部大樓走去。
軍務局的辦公區在國民政府西花園，但食堂卻在隔壁的國防部大樓裡。
這是老頭子的意思，說是“簡機構，資源共”。其實誰都知道，是為了讓軍務局的人，跟政府的人打道。
一路上，趙德茂走在前頭，步子快，像趕著去投胎。錢守拙跟在他後面，不不慢，笑眯眯地跟何雨柱說話。
“科長，食堂的大師傅是揚州人，淮揚菜做得好。尤其是獅子頭，那是一絕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“那得嚐嚐。”
孫文遠走在最後面，低著頭，不說話，像丟了魂似的。
國防部大樓在國民政府大院西邊，其實如果在西花園開個門，那還是很近的。
囯防部主大樓是一棟灰白的九層建築，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，衛兵荷槍實彈。
西個人出示了證件，進了大樓。
食堂在一樓，門朝東，裡面己經坐了不人，隨便抓一抓，就是個中將，裡面人聲鼎沸，熱鬧得很。
趙德茂輕車路地帶著何雨柱打了飯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何雨柱看了看餐盤裡的菜——紅燒獅子頭、清炒蝦仁、蒜蓉青菜、一碗米飯、一碗酸辣湯。
這比昨天中午那頓夾生飯強了不止十倍。
他拿起筷子，剛要吃，後傳來一個悉的聲音。
“學弟，這兒有人嗎？”
何雨柱轉過頭，韓聯端著餐盤站在後，黃瘦的臉上帶著笑。
“學長，沒人。您坐。”何雨柱往旁邊挪了挪。
韓聯在他對面坐下，把餐盤放在桌上。他的菜跟何雨柱差不多，只是獅子頭換了紅燒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那紅燒，笑了。
“學長，您也吃這個？”
韓練夾起一片紅燒，塞進裡，嚼了嚼，“西北人，就好這一口。他們這邊的紅燒偏甜，沒有咱們北方的香。”
何雨柱夾了一個自己碗裡的紅燒獅子頭，“那您嚐嚐這個，不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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