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餐結束，侍從們收拾鍋碗瓢盆，把剩下的魚和蛋炒飯裝進食盒。
老頭子站起來，拍了拍上的草屑，看著何雨柱。
“北梁，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何雨柱趕說，“學生不辛苦。校長高興，學生就高興。”
老頭子點點頭，朝車子走去，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著他。
照在他臉上，把那張清瘦的臉鍍上了一層金。他的目很深，像玄武湖的水，看不見底。
“北梁，好好幹。我不會虧待你。”
何雨柱立正敬禮，“學生一定不負校長期！”
老頭子沒再說什麼，轉上了車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，何雨柱看見他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那不是笑，是滿意。
一個上位者對下屬的滿意，一個長者對晚輩的滿意，一個棋手對棋子的滿意。
何雨柱也上了車，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。
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從今天起，他在軍務局，算是站穩了。
不是靠申醉，不是靠孔二，是靠他自己。
那是他一拳打出來的，一碗蛋炒飯吃出來的，一條魚釣出來的。
他睜開眼睛，看著窗外。很好，梧桐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響。
何雨柱角慢慢翹起來。
回到軍務局，己經是下午了。
走廊裡空的，大部分人都在辦公室忙碌著。
何雨柱推開辦公室的門，剛坐下，門就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門推開，潘其武站在門口，臉上帶著笑，可那笑容不達眼底。
他穿著一筆的式軍裝，肩章上的將星在燈下泛著冷。
“何科長，聽說你今天陪校長去玄武湖了？好福氣啊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，“潘主任訊息真靈通。”
潘其武走進來，在他對面坐下，湊近了些，低聲音，“何科長，你可要小心。校長邊的人，換得快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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