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沒去軍務局食堂，拐進旁邊一條巷子，找了個路邊攤。
幾張矮桌，幾條長凳，一口大鍋冒著熱氣。
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，圍著油膩膩的圍，正在炸油條。
何雨柱坐下，要了碗豆漿，兩油條。
剛咬了一口油條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，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，咔咔響。
何雨柱沒回頭，老闆的油條炸得香，他繼續埋頭苦幹。
“喲，這不是咱們軍務局的大紅人嗎？十五歲的將，何雨柱科長？”
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幾分怪氣。何雨柱沒抬頭，喝了一口豆漿。
發出都聲音的人繞到他對面，一屁坐下。
何雨柱抬眼，只見對面坐著個將，五十來歲，禿頂，滿臉油，角還掛著油漬。
禿頂後站著兩個上校，一左一右，就像兩尊門神。
“何科長，聽說昨晚，你打了侯廳長？”將的聲音不大，可話語中毒，路邊攤的人都聽見了。
幾個吃早飯的軍停下筷子，往這邊看。
何雨柱看著他，又喝了一口豆漿，“你是誰？”
將笑了，那不過是皮笑不笑的笑。“我是國防部三廳的副廳長，刁巖。侯廳長是我的老戰友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苟日的，你打了他，就是打了我。”
何雨柱把剩下的油條塞進了裡，“老子就打了，怎麼了？”
刁巖的臉沉了下來，“怎麼了？你一個小小的科長，敢打中將？你眼裡還有王法嗎？還有法律嗎？！”
何雨柱放下碗，看著他，“刁副廳長，你是國防部三廳的人，我是軍務局的人，侯騰是二廳的人。你一個三廳的副廳長，替二廳的人出頭，你TMD姓侯啊？”
刁巖一拍桌子，“放屁！老子管不著？！老子是將！槍林彈雨裡，流了多，才換來這個將？！你TMD都沒長齊的小雜碎，也是將？”
路邊攤安靜了，所有人都在看。
何雨柱面不改。
他端起豆漿碗，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。然後放下碗，看著刁巖。
“刁老二，你剛才說，侯騰是你的老戰友？”
“苟日的，你我啥？”
“刁老二！你們劉廳長是老大，你不是老二嗎？我你刁老二，有什麼錯？”
何雨柱說完，猛然出手，一個電炮，狠狠的打在了刁巖的鼻樑上！
刁巖慘一聲，“嘩啦”一聲，連板凳倒在地下，鼻長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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