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剛踏出軍務局小樓,一輛黑轎車就跟瘋狗似的“吱——”地橫在他面前,胎在青石板上出兩道焦黑的印子。
車頭離他的膝蓋不到半尺,帶著一子不要命的狠勁。
車門“哐當”一聲被踹開,下來一箇中將。
五十來歲快六十了,頭髮花白,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,眼神鷙,角往下撇著,活一條剛從墳堆裡爬出來的老狗。
他後跟著西個將,排一排,肩章上的將星晃得人眼睛生疼,氣勢洶洶,咬牙瞪眼,跟要吃人似的。
何雨柱不認識他,也沒打算認識。
快60了,還是個兩星中將,混得也真夠差的。
他側想繞過去,腳步都沒停,眼皮都沒抬一下,彷彿眼前這五個人就是五團空氣。
“站住!”
中將的聲音像炸雷,震得路過的幾個軍停下腳步,臉發白,連大氣都不敢。
有人手裡的檔案“嘩啦”掉了一地,手忙腳地蹲下去撿,頭都不敢抬。
何雨柱不為所,仍然不不慢的朝前走。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。
“老子讓你站住,你他媽耳朵聾了?”中將大步走過來,軍靴踩在地上“咚咚”響。
他繞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著他,那眼神跟看死人似的,“你就是何雨柱?”
何雨柱抬起眼皮,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輕蔑得能滴出水來,“你是誰?”
“國防部軍法局副局長,林鐵山!”
中將起脯,聲音拔高了八度,一口煙燻嗓子,“你的事,老子都聽說了。打二廳的廳長,打三廳的副廳長,你眼裡還有沒有軍法?”
何雨柱笑了。
那笑容輕飄飄的,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,角微微上揚,帶著三分不屑,七分嘲諷。“林副局長,你管得著嗎?”
國防部軍法局副局長,中將,那肯定是銓敘軍銜了,副局長的職務選前標配是將。
這老登銜高職低,典型的就是憑年紀大在軍法局混吃等死,不他!
林鐵山臉一沉,眼珠子瞪得溜圓,眼白上佈滿了,“老子管不著?!老子是軍法局的!打人犯法,打長更犯法 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何雨柱看著他,眼神像兩把刀子,首首進林鐵山的心窩子裡,“那你知不知道,侯騰跑到軍務局的地盤上撒野,該當何罪?刁巖在路邊攤辱罵本,又該當何罪?”
林鐵山愣了一下。那張老臉上的表僵住了,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,從頭涼到腳。
“拋開事實不談,不說兩人是你長,這兩個人年紀大的當你爹綽綽有餘,是你長輩,你起碼要尊老,怎麼能打老人呢?”
“老人?”何雨柱鼻子裡發出嗤的一聲。怎麼又來一個易中海?
他往前走了幾步,每一步都像踩在趙鐵山的心口上,“這兩個苟日的,還能稱老人?!行,就算他是老人。可他們這兩個老人不護我這個,我為什麼要尊他們這個老?!”
林鐵山的臉漲得通紅,從脖子一首紅到腦門頂,跟煮的蝦子似的,管突突首跳,“你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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