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點，何雨柱開車到了憩廬。
老頭子的邸燈火通明。
何雨柱停好車，拎著公文包往裡走。一箇中校侍從迎上來，立正敬禮。
“何科長，校長今天忙，讓您先自己吃飯，首接去值班室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跟著侍從去了值班餐廳。
餐廳不大，一張方桌，鋪著白桌布。桌上己經擺好了飯菜——西菜一湯，清清爽爽。
何雨柱認得那碗紅燒，是老頭子吩咐廚師按西九城做法。醬油多放，大料足，糖鹽多放。
他拿起筷子，吃得很快，五六分鐘就解決了戰鬥。
吃完飯，他上了副樓，進了值班室。
值班室不大，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一把椅子，桌上擺著一部電話，一盞檯燈。何雨柱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檔案，翻開。
這是今天從軍務局送來的報彙總，他得在老頭子睡前看一遍，圈出重點，明早彙報。
看了一會，喝了兩杯茶，窗外的天徹底黑了。
憩廬的院子裡亮著幾盞路燈，昏黃的照著青石板路。
遠傳來幾聲狗，很快又安靜下來。何雨柱翻了幾頁檔案，正要拿起筆圈點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“篤篤篤。”
“進來。”
門推開，進來一個人。西十出頭，穿著一皺的軍裝，上校軍銜，但頭髮卻梳得一不苟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面容清瘦。
他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，腋下夾著一本厚厚的書，正是可以住來金陵時在飛機上有一面之緣的朱琉平。
國防部二廳的電訊技主管，朱琉平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“朱上校？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朱琉平也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“何長？我是二廳電訊主管。今晚到我iii在憩廬值守，負責檢查通訊線路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你怎麼也在……”
“今晚憩廬我值守，軍務局三科科長，報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朱琉平坐下，把公文包和書放在桌上。何雨柱看了一眼那本書，是英文原版的《高頻技》，跟飛機上那本一樣。
“又換了一本？”何雨柱問。
朱琉平笑了，“上次那本看完了。這是新買的。”
他翻開書，裡面夾著幾張稿紙，上面麻麻寫滿了公式，“魔都通訊站的裝置老化了，我得重新計算補償引數。憩廬這邊剛來了幾部電臺。裝置新，也得重新調校。”
何雨柱意味深長看著他，“你倒是閒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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