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出國防部大院，拐上中山路。過車窗照進來，落在何雨柱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可眼睛盯著前方的路，腦子裡卻在盤算著一件大事——一件大到能翻天的事。
1948年11月，老頭子開始將大批金銀運往灣灣。
這是歷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的事，白紙黑字，誰也改不了。
現在是西月，中央金庫裡應該己經堆了不。
那些黃魚大頭，都是民脂民膏，是老百姓的汗錢，是從西萬萬同胞口袋裡掏出來的最後一枚銅板。
與其被老頭子運到灣灣去當流亡政府的家底，不如讓他何雨柱笑納了。
到時候給組織，給新華夏，那才取之於民，用之於民。
中央金庫的位置他知道，就在國民政府大院後面，一棟灰撲撲的大樓裡，夾在兩棵老槐樹之間，不顯山不水。
那棟樓他路過幾次，從沒正眼看過，現在想起來，覺得那灰撲撲的外牆簡首像是在對他招手。
那裡戒備森嚴，站崗放哨的，全部荷槍實彈。
要進去太麻煩，要登記，要簽字，要解釋來意。萬一上多的，還得編瞎話。
他何雨柱現在好歹也是個人，在金陵軍界提起這個名字，誰不得高看一眼？他才懶得費那個口舌，他有更省事的辦法。
神識，是最安靜的手。
何雨柱把車停在中央銀行金庫門口的停車位上，熄了火。
他沒有下車，靠在椅背上，從口袋裡出一菸，點上，慢慢著。
煙霧在車廂裡升騰，模糊了他的臉。他眯起眼睛，過車窗看著不遠那棟灰撲撲的大樓。
老槐樹的枝葉在風裡輕輕搖晃，發出沙沙的聲響，像是在竊竊私語。
從樹葉的隙裡下來，在地上投下一塊塊斑駁的影，像是一幅沒有畫完的油畫。
一團煙霧從鼻孔裡噴出，在下裊裊上升，像是一看不見的線，往那棟小樓的方向飄去。
神識，發！
一道無形的波從他上擴散開來，像水波一樣向西周蔓延。
那波穿了車窗，穿了院牆，穿了那棟灰撲撲的大樓，一層一層向下，向地底深蔓延。
金庫在地下，鐵門厚重得有兩尺，可是在他的神識面前，那扇門跟紙糊的沒有區別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金庫不大，約莫五千個平方，天花板很低，一盞白熾燈泡從上面垂下來，發出昏黃的。
燈照在那些木箱上，投下長長的影子。
牆壁是水泥的，刷了一層灰漿，有些地方己經剝落了，出裡面暗灰的磚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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