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的將站長位置丟了,自己還是全銓敘上校。
而且站長和長,那是天上地下的差別。
站長在外頭是一方諸侯,手底下幾百號人,經費流水一樣過手。
長呢?窩在局本部,天天查自己人誰是紅黨的細,得罪人不,手裡也實在不寬裕。。
龔劍飛能嚥下這口氣?
咽不下!他恨申醉申老二,但申老二是局長,他惹不起。
(申醉字叔逸,家中排行老二。)
他把這筆賬算在了何雨柱頭上——羊城站長給了何雨柱的人,那何雨柱就是搶他飯碗的仇人。
今天這個仇人不但來了,還是穿著將服來的。那肩章上的金星簡首在拿錐子扎他的眼。
他一樣等了這麼久,那邊的牌子上還掛著個“上校”。再看何雨柱那張臉,得能掐出水,憑什麼?!
今天真是天賜良機啊!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!
他深吸一口氣,把檔案袋往腋下一夾,非但沒有讓路,反而往前邁了一步,不偏不倚地站在樓梯口正中間,把上樓的路堵了個嚴嚴實實。
“站住。”
何雨柱停下腳步,看著他。
龔劍飛上下打量著何雨柱,目在他那張年輕的臉上停了足足三秒鐘,然後角往下一撇。
“你是哪個單位的?來保局幹什麼?誰批准你進來的?”
龔劍飛一連問了三個問題,語氣冷冷冰冰,像是在審訊一個嫌疑人。
他明明知道何雨柱是誰,但他就是要問,就是要在這裡當著保局人來人往的樓梯口,故意刁難一下這個搶了他位置的人。
“軍務局三科,何雨柱。來找錢主秘。”何雨柱語氣平淡地報了名號,然後低頭看了看兩個勤務兵抬的花,“龔長,讓一下。”
旁邊的許大茂更是狐假虎威的喊道,“龔長,快給何長讓路!”
這兩聲“龔長”,得龔劍飛角狠狠搐了一下。
他最恨的稱呼就是這個!本來知人人己經開始“龔站長”了,他也樂呵呵地答應著。
可是!現在他了“龔長”。
長。
督查室防長,聽起來唬人,權力是大,和位置呢,也就是校長罷了!
“哦,何雨柱。”龔劍飛故意把“何雨柱”三個字咬得怪氣。
不何科長,更不何將,像是在一個手底下的勤務兵,“聽說過。軍務局三科的科長。”
他把“科長”兩個字拖得很長,目再次從何雨柱肩章的將星上掃過,“這將服倒是穿得像模像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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