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上了三樓，兩個勤務兵把一大捧玫瑰花保護的好好的，連滿天星都沒掉一。
走廊盡頭，門上掛著一塊牌子——主任秘書室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抬手敲了三下。
篤、篤、篤。
不疾不徐。
“進來。”錢書瑤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，還是那個調子——乾脆，利落，不拖泥帶水。
何雨柱推開門。
錢書瑤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，低著頭批檔案。
今天穿著一筆的將常服，剪裁比普通軍裝更修，恰到好地收了腰線，顯得的材更加人。
頭髮一不苟地挽在腦後，耳邊散著幾縷碎髮，隨著翻頁的作輕輕晃，照在髮上，泛起一圈淡淡的栗暈。
抬起頭。
看見何雨柱站在門口，穿著嶄新的將服，肩章上那顆金星亮得晃眼，懷裡一大捧紅玫瑰——許大茂和勤務兵沒進來。
錢書瑤先是一愣，手裡的筆擱下了，整個人靠回椅背上，雙臂抱在前。
目先落在何雨柱臉上，然後到肩章那顆將星上停了兩秒，最後移到那一大捧紅得像一團火的玫瑰上。
的角慢慢翹起來，眼睛裡的笑意從無到有，一點點漾開，像是水面上的漣漪。
“何將軍，”故意把這三個字咬得很重，重到每個字之間都留了一道，“你是來辦什麼公事，還是走錯門了？”
何雨柱走進去，把花放在辦公桌旁邊的茶几上，茶几抖了抖。
那一大捧花放在茶几上，正好擋住後面那一堆落了灰的舊檔案盒。
何雨柱自顧自在錢書瑤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拿過桌上那杯涼的咖啡，也不嫌棄，端起來喝了一口，苦得首皺眉 ，“你這冷咖啡不加糖？你是故意泡給我的吧？”
錢書瑤眉梢眼角都是笑，看著何雨柱，不說話。
何雨柱站起來，走到茶几前，把那一大捧紅玫瑰重新抱起來，端端正正地放在錢書瑤辦公桌上。
“九百九十九朵，天長地久。花店老闆娘說的，說是港島那邊傳過來的講究。
還讓我送花的時候看著你的眼睛，別把花往你懷裡一塞就完了——說姑娘上說不要，心裡可等著呢。”
錢書瑤看看花，看看何雨柱，表繃了三秒鐘。那三秒鐘裡，角了兩次，一次是往上翹，一次是被生生回來。
最後還是沒繃住。
站起來，繞過辦公桌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現在的比他矮小半個頭，微微仰著臉，手整了整他的領口——左右對稱，風紀扣扣好，領帶結往上一推結。
那作很自然，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，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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