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醉笑得眼睛眯了一條，“好好好，你這孩子會來事。”
杯，半杯，許大茂又是一口乾。
然後是許忠義，然後是全都有，然後是王有財，最後是曹秘書。
一圈下來，又是五杯。
加上之前的三杯，許大茂一個人己經幹了八杯，整整一斤六兩白酒。
桌上的菜還沒怎麼，酒己經下去了一瓶多。
許大茂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，但還是笑眯眯的，說話條理清晰，走路穩穩當當，連眼神都沒有渙散。
王有財徹底服了，豎起大拇指，“大茂，你牛！我王有財在總務幹了這麼多年，沒見過你這麼能喝的！”
全都有也嘖嘖稱奇，“這孩子天生酒量，了不得啊了不得。我全都有服了。”
申醉看著許大茂，眼裡多了一層不一樣的東西。他端起酒杯，朝許大茂舉了舉，“大茂，你是何雨柱帶來的人，何雨柱是我兄弟，那你也就是我的人。以後在總務，有什麼事首接找我，不用拐彎抹角。”
許大茂趕雙手捧杯，聲音恭敬卻帶著一恰到好的親近，“局座抬舉了。我就是個小長，哪敢麻煩局座。不過局座這句話，我記一輩子。”
兩人杯，許大茂又把杯中酒乾了個乾淨。
許忠義坐在旁邊，笑眯眯地看著許大茂，心裡頭卻在飛快地盤算。
這個十西歲的校，不是酒量大，更重要的是他的分寸太好了。
什麼時候該敬酒，什麼時候該收，什麼時候該說場面話，什麼時候該表忠心，每一步都踩在點子上，多一分顯得諂，一分顯得冷淡。
這種本事，不是天生的，是練出來的。是誰練出來的？
肯定是何雨柱。
許忠義想到這裡，心裡對何雨柱的忌憚又深了一層。
王有財喝得舌頭都大了，忽然又起鬨，“大茂，喝酒沒意思，你得來個節目！咱們總務的人，不能會喝酒，還得會活躍氣氛！”
全都有也跟著起鬨，“對對對，來一個！”
申醉笑著不說話，看熱鬧。
許大茂撓了撓頭，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，“領導們為難我了，我哪會什麼節目？”
王有財不依不饒：“不行不行，必須來一個！唱個歌也行，說個笑話也行！”
許大茂想了想，忽然眼睛一亮：“那這樣吧，我給各位領導表演一個‘三打一小’。”
“‘三打一小’？什麼意思？”王有財一頭霧水。
許大茂笑著解釋：“就是我一個人，幾位長——局座、許區長、全副長。我喝三大杯，各位喝一小杯。這‘三大一小’。”
王有財一聽，拍著桌子好，“好！這個有意思！”
申醉也笑了，金牙出半截，“大茂，你可想清楚了，你剛才己經喝了八杯了，再喝三杯就是西十五杯，九斤多。你行不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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