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起來?是地上坐著很舒服嗎?”許令晚歪頭看他,視線不自覺的被隋鬱通紅的耳吸引。
隋鬱乾脆順著許令晚的話往下說:“很舒服,你要一起嗎?”
許令晚緩緩蹲下子,朝著隋鬱出了手。
想到了上次的一掌,隋鬱微微側過臉。
想象中的掌沒有落下,冰涼的指尖落在了滾燙的耳上。
“好燙。”
這奇異的覺蔓延在心間,好似炎熱的夏天上冰涼的溪水。
很快,許令晚收回了手。
“走了,想在這坐一晚上嗎?”
許令晚沒有毫留,轉離去。
隋鬱站起,三兩步到許令晚邊。
“我知道一秘的小潭,水質乾淨,你要不要清理一下?”
許令晚停下腳步,嫌棄的看了眼手臂。
“嗯。”
“跟我來。”隋鬱帶著往另一條小路走。
地上溼,稍有不慎就會跌倒,許令晚把手搭在隋鬱的肩膀上。
許令晚看著隋鬱的側臉,下顎線條優,廓清晰,俊逸緻又不失朗。
很難把隋鬱的長相和他的職業聯絡在一起。
隋鬱突然開口:“很好看嗎?”
突然被破,許令晚沒有任何窘迫,誠實的回道:“好看。”
隋鬱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許令晚,眸中閃爍著笑意:“你可以隨便看。”
“我給你的子彈項鍊還在嗎?”隋鬱突然問。
許令晚:“還在。”
“這是你救我的報酬,你可以用項鍊跟我提任何條件。”
許令晚想也沒想:“我想要你全部的錢。”
窮怕了,就算空間裡有無數財寶也無法讓他滿足。
慾壑難填。
隋鬱認真思考了一會:“可以是可以,但這是有條件的。”
”。說再後以,好想沒還我件條?錢多有能你,的笑玩開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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