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夫君為表妹剔蓮心,我笑着和離他哭着求饒》第4章 我以為裴燕津最多不過再去借一筆印子錢(1)

我以為裴燕津最多不過再去借一筆印子錢。

沒想到他比我想的瘋得多。

為了填補銀錢的窟窿,將我踩在腳下。

他竟然拿出了裴氏宗祠的房契。

抵押給黑市,置辦了極為厚的重禮,敲開了當朝首輔的大門。

首輔乾的都是掉腦袋的買賣,視我父王為眼中釘。

兩人在朝中鬥了十幾年。

裴燕津放下讀書人的風骨,對著首輔跪得乾脆利落。

“下願做大人手中最利的一把刀。”

“燕王府功高震主,聖上早有猜忌,下願助相爺徹底除掉王府。”

首輔大喜過,一口一個“賢侄”著。

當場賞了他一疊足以補上印子錢虧空的銀票。

不到三日。

裴燕津在原裴府的對面買了一座四進院的大宅子。

買回了群的奴僕,裝點的比原來的裴府還富麗堂皇。

巧心兒重新戴上了金步搖,整日結勳貴,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的做派。

裴燕津也沒閒著。

他是史,靠筆桿子刀人。

他用一首詩。

讓上京的茶館酒樓,

都在傳我驕奢逸、待夫家、善妒無子。

說我仗著王府的勢,將婆家得家破人亡。

一夜之間,我了禍朝綱的毒婦。

這還不夠。

在上京最繁華的鬧市。

巧心兒一素縞,滿的跪在地上。

“求郡主開恩!心兒不敢與您爭寵,只求您別再派人來刀我了。”

“心兒願絞了頭髮做姑子去,只求您放心兒和表哥一條生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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