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優秀呢。
中午隨星到隔壁清洗完才去吃飯,是的,更室有浴室,只不過上次明源在,隨星一刻不想多待罷了。
午飯依然盛,隨星要了紅燒獅子頭,糖醋里脊,炸丸子湯,清炒白菜,和大米飯。
點心拿了一個芋泥千層和一杯楊枝甘。
正大口乾飯,忽然,一個人坐到了隨星對面。
是常清婉,今天穿了一白,似乎格外偏白。
常清婉再一次用那種悽婉的覆雜眼神看著隨星,“你怎麼把頭髮剪了?”
“?”隨星疑,“訓練不方便。”
其實很想說,這和常清婉沒啥關係吧?還有,倆不吧?
常清婉輕輕嘆息,“留起來吧,他喜歡長頭髮的孩兒。”
隨星:???
不是大姐,腦子有病去治啊!管誰喜歡什麼頭髮啊!
自己喜歡就夠了啊!
隨星不理,繼續吃飯。
這個紅燒獅子頭超好吃的,裡面應該是加了馬蹄(荸薺),香而不膩,咬一口水出來,辣辣。
常清婉搖搖頭,“他不喜歡孩子吃太多,這不行,你要改。”
隨星真的越發無語,嚥下口裡的飯菜,開口問:“那請問你是以一個什麼份來跟我說這些?明源朋友?前任?暗者?哦不,明者?”
常清婉臉慘白,握住筷子的手青筋畢,倔強的看著隨星,“我只是想他幸福,他喜歡你,隨星,他喜歡你,他,他不喜歡我。”
忍不住又開始哭泣。
“打住!”隨星立刻喝止,“能不能不要不就流眼淚,福氣都被你哭沒了!”
“你喜歡他就去追,別來我這發癲。”
“你們的我無意足,我和他昨天是第一次見面搞不好也是最後一次,我不是你們play的一環,懂?”
常清婉楞楞的看著隨星,一時間忘記了流淚。
隨星正在吃飯,吃相併不是小口小口的文雅,反而一口口吃的很香,白的面頰鼓起來一塊,潤薄的沾了油,連帶著本來沒有食慾的常清婉都覺得有些了。
下意識端起桌面的蔬菜喝了一口。
隨星真覺得不想吃就別吃,就常清婉那一堆蔬菜沙拉,搭配一點乾麵包和蔬菜,都作踐了吃飯這倆字。
隨星索懶得看,要不是懶得挪窩,早換位置了。
常清婉從沒有看過這麼個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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