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缺角扯出一個微笑,“行,就十分鐘。”
羅霄在終端上開啟授權,翟缺關上門反鎖才打開抑制環。
要不然依照翟建國的脾氣,怕是羅霄得挨幾爪子。
隨星視線裡,白獅上還有著沒消散的傷痕,原本純白慵懶的大眼此刻殘暴異常,裡面翻湧著的是灼灼烈火,暴戾恣睢,像擇人而噬的猛。
而它後,哨兵眼眸一瞬間化作了豎瞳,其凜冽殺意毫不掩飾。
一瞬間,隨星對上其視線,只覺得遍生寒。
白獅一出來,就拍碎了半邊沙發,爪子上指甲彈了出來,肆意破壞著房間裡的一切。
待看到隨星投影后,隨星朝著白獅揮揮手,“建國,還記得我嗎?你好呀。”
白獅還記得隨星,但是疼痛和說不出來的焦躁讓它完全無法冷靜,甚至忍不住吐出一道刃,劈開了沙發。
汙染值93%,意味著神時時刻刻都會被汙染質侵襲,就好像有人拿著把小刀時時刻刻在大獅子的腦仁一樣,而且還會陷混,失去理智。
它的理智時刻都在和作鬥爭。
沒辦法自救,只能看著自己一步步朝深淵淪陷。
是一個極其痛苦的神崩解過程,也只能用抑制環把神束縛起來關小黑屋,減緩死亡程序。
翟缺勒住白獅頸項,迫使它張開,直接把一整瓶藥劑倒了進去。
白獅掙扎著,直接給之前針織衫幹了碎布條。
腹部壁壘分明的上三道痕深刻,青筋起伏之間,紅白錯。
隨星趕問,“覺怎麼樣?”
翟缺挲一下下,“沒什麼覺。”
隨星:“那再餵它喝一瓶。”
翟缺照做,這次口又捱了一爪子,漂亮的劃拉出兩道痕,一點櫻看的人口乾舌燥,線條流暢的手臂上一點汗珠在燈下閃閃發。
全息投影太真實,隨星好似又聞到了翟缺上初冬的蒼冷味道。
又等了幾分鐘,隨星問道,“怎麼樣?”
隨星視線都不敢往翟缺脖子以下看,有點兒像看付費點播節目。
還是太有生活了。
翟缺眼中一丸水銀沈沈,“沒那麼疼了。”
清神醒腦,腦核的疼痛確實減輕了不。
隨星猶豫,“那要不再喝一瓶?”
翟缺立刻給趴在他上的大獅子又餵了一瓶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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