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徹底激怒了許亦白,他雙眸猩紅,死死盯著霍,角滲也不管了。
他不信,之前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霍會突然這麼決絕的要和他一刀兩斷。
邊上,祁越澤笑的興味,“許亦白,霍說的對,你是真的賤。”
隨星和孫叢雲和一塊兒老老實實吃瓜,這裡比較偏僻,除了兩個無人售賣攤子,都沒什麼人。
別說,這大戲真的怪好看的,還只有倆在,像包場,尤其是許亦白勁勁兒的,很有那種紅眼文學男主的味道。
“哎呀,可惜一場大暴雨,雨夜,四人,拉扯,才是最好看的。”系統耳朵豎的筆直,看的出來看戲很上頭。
隨星疑,“四人?現在不是三個嗎?”
“3,2,1,action,演員已就位。”
“阿澤,亦白,,亦白你臉怎麼了?天啊,還在流!”
紀雲書趕掏出手帕踮起腳小心翼翼替許亦白掉跡,仍然一白,純的像一支梔子花,這一幕有點像青春偶像劇。
如果是以往,許亦白一定會為紀雲書眼底的心疼而暗自歡喜,這次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霍一臉無所謂的神,他又氣又怒,還有種說不出來的慌。
霍譏諷看著幾乎在許亦白上的紀雲書,“祁大氣,看你朋友和異父異母的好哥哥抱一起都不醋,果然是真呢。”
紀雲書聽到霍的話瞬間慌了,抓住祁越澤的手,一臉哀慼,“阿澤你聽我解釋,不是這樣的,亦白傷了,我太擔心他了。,你怎麼可以這麼冤枉我?我和亦白是清白的。”
祁越澤面無表點燃了一菸,薄霧之後,神模糊,他忽然看向霍,“你還喜歡我嗎?”
霍聽到這話只覺得心頭髮涼。
祁越澤一直都知道喜歡他,卻只當做沒看見,默默著的喜歡,的付出,最後再滿臉欣喜來找自己,告訴自己上了紀雲書,說只把自己當發小。
霍忽然覺得很疲憊,很可笑,霍追著祁越澤跑的那幾年,真就是個笑話。
霍抄起邊上小攤的茶直接潑了祁越澤一臉,笑容帶著尖刻的恨,“我只後悔遇見你,滾吧,祁越澤,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祁越澤沒躲,剛剛那句話問出來,他就知道他和霍永遠回不去了,說不清對霍什麼,或許是習慣,習慣了陪在邊,紀雲書和霍是完全不同型別的孩,他以為他喜歡上了紀雲書,結果好像就那樣。
忽然很疲憊,他扔掉手裡溼了的菸頭,隨意抹了把臉,轉,大步離開。
“扔垃圾,罰款2000星幣,立刻執行。”
本還算瀟灑的背影一頓,霍捧腹大笑,毫沒有給祁越澤留任何面子。
紀雲書連忙追了上去,是真的喜歡祁越澤,以前祁越澤會吃醋,會哄著的小脾氣,但是剛剛他看過來的眼神,令紀雲書害怕。
必須追上去,阿澤誤會了,跟他解釋清楚就好,亦白一定會理解的。
許亦白猩紅著眼就去抓霍手臂,任由霍怎麼掙扎都不放手,剛剛比賽結束,霍很累,手上連個包包都沒有,只能抄起一杯茶往許亦白臉上潑。
饒是如此,許亦白還是將霍一把拉進懷裡,死死抱住。
“霍,你還我的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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