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冷著臉道:“就你這5分鐘都不到的,我真看不上。”
拿著一子,這些人把服了全部都靠牆站好,周晚晚開始搜了起來。
還真別說這些人還算比較有錢的,加起來居然有三百多塊,還搜到了一沓厚厚的糧票、油票、票。
周晚晚全都放進了錢包道:“今天多謝了啊!下次再有這麼好的事,一定要再來找我。”
周晚晚高高興興地回了家,可到家後,就笑不出來了。
整個房間全是水,而且全部都是泔水。
一子餿味,這一個多月,張翠花就不停地挑釁,每天不停地謾罵。
也不准用家裡的廚房,周晚晚都懶得跟計較,畢竟每天早出晚歸的。
可張翠花就是個蹬鼻子上臉的,周晚晚冷笑一聲,直接用鐵開了廚房的門,然後找到了一桶油。
然後直接把油倒在了房間裡,點上了火。
隔壁張翠花正嗑著瓜子,看著黑白電視,得意揚揚道:“呸!讓天天住咱們的房子,看到就來氣,我倒要看看今天怎麼住?”
顧巧梅嘿嘿一笑道:“媽,還是你有本事,那人每天到山上去也不知道忙活什麼。”
“誰知道呢?指不定上山勾引哪個野男人呢!”
顧巧蘭看著們道:“媽,你們做得會不會太過分了?嫂子自從嫁進咱們家,從來沒找過咱們麻煩。”
張翠花瞪了一眼道:
“你這說的什麼屁話?上一次把我服扯了下來,你是忘了嗎?
還有燒死老鼠給咱們吃,也只有這種人才能做得出來。
我已經跟你們哥哥說了,讓他別打結婚報告,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聽。
反正我們家是容不下這座大佛。”
周晚晚翻了個白眼,這張翠花的戲可真多,直接轉從後門退了出去,回了孃家。
劉春梅看到趕問道:“晚晚,你吃過晚飯了嗎?”
周晚晚搖了搖頭道:“還沒吃,媽,我今天能住在家裡嗎?”
劉春梅皺了皺眉道:
“你這說的什麼話呀?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你的房間我都給你留著呢!
還有你的那些服被褥,我都給你洗乾淨了,就怕有一天你要回來。”
周晚晚走進自己的房間,發現房間裡頭收拾得整整齊齊的,比在家的時候還要乾淨整潔。
一把抱住劉春梅道:“媽,謝謝你。”
劉春梅也回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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