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都抱怨道:“大晚上的,我剛睡著就被吵醒了,這是幹啥呢?”
“可不是嘛?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那男人怒吼道:“這人用針扎我。”
周晚晚輕聲道:“同志,您可別胡說,我沒事用針扎你做什麼?”
那男人氣得從床上跳了下來道:“你個小賤人,紮了我還死不承認,信不信我現在弄死你?”
他舉起手直接揮向周晚晚,被周盈盈直接握住了手臂,周盈盈的臂力非常嚇人,只是輕輕一,這男人直接“嗷”的一聲了起來。
乘務員走了過來道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吵什麼呀?”
那男人指著周盈盈“咯咯咯”就是說不出話來,周晚晚嘆了口氣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,說我拿針他,可我……可我這懷著孕,本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那男人抱著手臂道:“我的手臂被斷了……”
周盈盈莫名其妙道:“你別瓷,你想打我姐,我沒有辦法拉了一下,你胳膊就斷了,這胳膊又不是豆腐。”
旁邊的那些人也幫著說道:
“就是啊!人家兩姐妹規規矩矩的,你別想著訛人。
再說了人家看起來小小的個子,哪有這麼大的力氣?”
“可不是嗎?還欺負孕婦,虧你做得出來。”
那男人帶著哭腔道:“我的手臂真的被斷了,你們怎麼不信呢?”
周晚晚看著他道:“同志,你怎麼能這麼冤枉人呢?我們規規矩矩的,可不敢招惹人。”
乘務員看著他道:
“別哭了,大男人有什麼好哭的?
千萬別欺負同志,讓人怪看不起的,我給你換個車廂吧!”
“嗚嗚嗚……我的手真的斷了呀!怎麼就沒人信我呢?
死人,你給我等著,我還會回來的。”那男人惡狠狠地走了。
周晚晚用口型示意道:“再回來,老子弄死你。”
說完,周晚晚直接躺在了床上,這下沒有腳臭味,睡得舒坦多了。
這火車需要20個小時才能到京城,一路上走走停停。
周盈盈直接拿出了烙的餅道:“姐,了吧?吃飯了。”
周晚晚確實了,現在懷了孩子,就覺胃口大多了。
們吃得正熱鬧,就有三個人走了進來,周晚晚直接讓他們上了床位。
周晚晚吃完就直接睡著了,突然有人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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