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來了兩名大夫,兩個大夫把孩子抱進裡屋,褪去上破舊的裳。
孩子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。
們又手搭在孩子腕上把脈,指尖剛到那細弱的脈搏,臉就沉了下來。
老一點的大夫眼圈直接紅了:“畜生不如,這種父母死了算了,自己的孩子變了這樣,居然不管不顧的。”
年輕的那個別過頭,抹了把眼淚。
等們出來時,眼眶都是腫的。
老大夫氣得發抖:
“我活了這麼大歲數,從沒見過這麼狼心狗肺的爹孃!
這孩子的肺都被打得出了問題,骨還裂了一道,怕是連路都走不穩。
兩個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頭,肯定是長期著肚子,這麼小的娃,怎麼就遭了這麼大的罪啊?”
年輕大夫紅著眼眶話:
“何止是肺和!你們看們後背那片傷,舊傷沒好又添新傷,有的都化膿了!
我肋骨的時候,好幾都硌手,指不定是骨裂!
這哪裡是當爹孃的,分明是往死裡磋磨!
這麼小的孩子,怎麼能下得去這種狠手啊?”
幾個領導的臉都變了,他們是真的沒想到事這麼嚴重。
部隊裡頭出了這樣的事,要是傳出去了,那影響可大了。
周晚晚冷冷看著他們道:“現在你們相信我說的話了吧?這種傷可不是一天、兩天造的。”
領導面面相覷,嚴建平總算是醒了,看到領導,他眼淚都下來了:“領導,你們趕把這兩個瘋人抓起來,看看把我打了啥樣。嗚嗚嗚……”
那領導看著他像個豬頭一樣,直接咳嗽了一聲道:“這打得確實有點狠。”
嚴建平贊同地點點頭,那領導繼續道:
“不過,你也是活該,嚴建平同志,我正式通知你,明天接組織的調查。
如果你跟你人真的對兩個孩子手了,那就考慮撤銷你的全部職位,您的人也不能住在軍屬院了。”
嚴建平滿頭是汗:
“不行,領導,我好不容易升到了營長,這些年,我兢兢業業的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
這打孩子的事我是真不知道,跟我又沒有任何關係,為啥要分我啊?”
周晚晚怪氣道:
“嚴建平,你覺得跟你完全沒有關係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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