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要做出咱們國家自己的飲料。”
憑什麼讓可樂,還有那些炸進國市場,要做的就是提前搶佔市場。
讓國人能喝上國產的東西。
周晚晚又開始頭疼了,沒錢了,不過還有好多金條。
這些金條只需要稍微加工一下,就能投使用了。
這就不得不謝宋知夏了,宋家的金條,那是真的多,這一次從宋知夏櫃子裡拿出來的金條都有五十多。
五十多金條,大概價值也就是十幾萬,正好能買一套這樣的裝置。
袁海直接去找他大伯了,周晚晚則是帶著周盈盈、劉春梅回了家。
劉春梅看著周晚晚道:“你說那夫妻兩個要不要?會不會死啦?”
周晚晚冷笑道:“這還不至於,死是肯定死不了的,咱們先回去看看況。”
剛到家,就聽到何玉芳“嗚嗚嗚”的哭聲。
這何玉芳覺上有蠍子、蛇在不停地啃噬著,嚇得瑟瑟發抖。
周晚晚把裡的臭子拿掉,何玉芳哇哇大哭起來,周晚晚大聲喝道:“住口。”
何玉芳乖乖地閉上了,周晚晚看著他們道:
“你們夫妻兩個今天來到底是想做什麼的?
好好回答,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那就繼續苦。
被螞蟻、蠍子、蛇啃噬的滋味不好過吧?”
何玉芳哭得聲淚俱下:
“我錯了,你饒過我吧!
是我們鄉下有人想出錢買個媳婦,出一萬塊錢,我就想著把嚴招娣給賣了。”
周晚晚狠狠一掌在的臉上道:
“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孩子,別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,是吧?
之前我說得夠清楚,這孩子以後就是我們家的,你們兩個要再敢來,我就不是這麼簡單放過你們了。”
嚴建平臉發白,狠狠地瞪著周晚晚道:“你這是綁架,我可以去告你的。”
周晚晚看著他道:
“嚴建平同志,你要搞清楚,這是我家,你闖進我們家,就私闖民宅,到底是誰先犯罪的?
我只是抓賊而已,這件事要是捅出去,你怕是要坐牢吧?
你要不要跟我賭一把?我反正是無所謂,但是你怕是不行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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