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本來我們今天也要去的,可現在這種況,肯定是去不了了。
診費一共多錢?”
周晚晚說道:“就十塊錢吧!”
那人爽快地付了錢道:
“好多人都說你每次給人看病都要賺人家好多錢。
但是我也沒覺得特別貴,畢竟這是救了我兒子一條命啊!”
周晚晚點點頭道:
“我看病其實並不貴,只是藥費比較貴而已,有些藥比較稀缺。
你看看你自己抓藥,還是我幫你抓?我家也有藥,要是我幫你抓的話,十副藥,你再給二十就行。”
“你幫我抓吧!”
周晚晚忙活完,看著大伯母道:“你們這樣子有意思嗎?”
大伯母冷哼一聲道:“什麼意思不意思的?把我打這樣,我還沒找算賬呢!”
周晚晚看著道:“人家孩子出事了,本來就很急,你還在那裡火上澆油,不打你打誰呀?”
大伯母氣得罵罵咧咧道:“我就說兩句怎麼了?我就說,我就說。”
周晚晚懶得搭理,這個大伯母沒文化,就是個農村婦。
周晚晚穿上服,給孩子們換了服道:“走吧!咱們出發了。”
大伯母看著道:“今天啥時候做晚飯啊?我們都死了。”
周晚晚冷哼一聲道:“自己做。”
說完,直接拉著兩個孩子出去了。
到了聯誼會的地方,人是真的特別多。
大會議室裡擺著一排排桌椅,牆上拉著紅布橫幅,寫著迎新春軍屬聯歡會。
每張桌子上都堆著花生、瓜子,還有水果糖,糖紙花花綠綠的,看著就熱鬧。
屋裡已經坐了不軍屬,有說有笑的。
趙紅梅一進門就看見周晚晚,趕朝招手:“晚晚,這邊,咱們坐這兒!”
周晚晚剛走過去,旁邊幾個軍屬就湊過來,眼睛一亮,小聲議論開了:“哎呀,這不是周晚晚嗎?”
“周晚晚?就是那個自己做生意的?”
“可不就是嘛!聽說現在生意做得大著呢!都大老闆了!”
“嘖嘖,真是不一樣了,以前看著普普通通,現在這氣神兒,一看就不一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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