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冷嘲熱諷道:“這不是陳、葉嗎?我們都只是一些窮親戚,你們還來做什麼?”
葉崢看著道:
“九妹,能不能不要這麼說話?
我們昨天也是沒有辦法,我們只是想要早點融港圈。
你都不知道我們在香港的日子有多難過。”
小九冷笑道:“難過?我覺得你們的日子好過得很吶!”
陳敬安嘆了口氣道:
“其實我在這裡等你們好久了,你們真的以為,我們在港城過得順風順水嗎?
我們是有家世,可家裡的勢力本不到我們說話。
長輩們說是讓我們歷練,實則是排、打、斷資源。
我們手裡沒權沒錢沒人脈,連正經的生意都不上手。
在這裡,我們說是爺,其實連個靠譜的靠山都沒有,看人臉,步步都要小心翼翼。
昨天那些人,我們得罪不起,只能虛與委蛇,裝出一副圓勢利的樣子,不然我們在港城連一天都待不下去。”
葉崢也看著他們道:
“我們心裡,從來沒真的想過要背叛你們。
如今我們在港城舉步維艱,要人脈沒人脈,要基沒基,再這樣下去,遲早會被家族徹底放棄,淪為棄子。
我們今天來,是真心想求你們幫幫我們,在香港站穩腳跟。”
陳敬安掏出一沓錢道:
“這些都是給你們的費用,我知道你們的本事。
你們只要願意在香港幫我,錢不是問題。”
周晚晚看著他們道:
“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在京城被打的厲害,我們到底不如以前了。
能夠幫你們的有限,只能盡力而為。”
周晚晚直接把那沓錢收進了包裡道:
“你也看到了,我們現在也沒什麼地方可去,就算回到京城,我們也是被宋家,還有其他世家著打。
倒不如在你這邊,安安穩穩地發展起來。”
周晚晚現在是瞭解了,宋知夏背後的人應該就是陳敬安。
那倒不如直接在香港,反正已經請了幾個月的假,的課業對來說,其實是非常簡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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