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據一曝,整個京市瞬間炸開了鍋,人人議論紛紛,震極大。
沒過多長時間,相關部門直接上門,把宋知夏抓了起來。
被帶走的時候,宋知夏又怕又慌,拼命大喊冤枉:
“不是我乾的!我是被冤枉的!
這些事全都跟我沒關係,都是傅斯年做的!”
傅斯年站在一旁,臉冷得嚇人,冷冷哼了一聲道:
“出事了就往我上推?
這些事都是你們宋家做的,你們宋家要把這盆髒水甩在我頭上,做夢。”
兩人當場撕破臉皮,你怪我、我咬你,醜態百出,活就是狗咬狗。
隨著層層徹查,一件件舊事被翻了出來,不是宋知夏和傅斯年的勾當。
就連整個宋家藏了多年的齷齪勾當、見不得人的貓膩,也全都被得一乾二淨。
這些年宋家靠著不擇手段謀利,傷天害理的事做了一大堆,樁樁件件累加起來,本無從抵賴。
鐵證擺在眼前,宋知夏雙一,直接癱坐在地上,整個人渾發抖。
裡反覆唸叨:
“這些罪狀我一概不認!
我要見周晚晚,我一定要見!”
眼下週晚晚早已趕回京城,這次挖出的大半證據,全都是暗中查到、一步步整理出來的。
沒過多久,周晚晚隻走進派出所的問詢室。
宋知夏眼裡滿是恨意:
“周晚晚,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設計的?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?
我從來沒有真心害過你,你非要把我到絕路不可嗎?”
周晚晚神平靜:
“從頭到尾,從來都不是我要害你,是你一直心積慮針對我。
我剛到京市落腳,你就刁難、暗中使絆,事事針對打。
我從頭到尾都想不明白,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非要揪著我不放。”
宋知夏忽然仰頭大笑起來:
“為什麼?就因為一個夢!我很早以前就做過一個噩夢,夢裡你步步算計,最後我慘死在你的手上。
我日夜惶恐,生怕夢裡的一切真,所以我才拼命針對你,只想先一步把你除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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