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獐子島島陳逸，見過二位上。”
“島？”
疤面臉上下打量他，突然笑了一聲，扭頭對那讀書人道，“劉相公，聽見沒？”
劉鶴鳴沒笑。
他盯著陳逸，從袖子裡出一張紙，抖開。
“逆己伏誅，袁督師有令，東江鎮數萬兵，現分為西協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拉長了。
“爾等，被分在徐敷奏徐中軍麾下，半月之，至皮島校場，記著——”
“勿著兵甲。”
聞言，陳逸站在原地愣了一下。
倒不是因為文龍，那棒槌死了就死了。
不過這來校場，勿著兵甲。
怎麼這麼耳啊。
歷史上，文龍死後，東江鎮被分西協。
劉興治、陳繼盛那些人後來互相殺，整個東江鎮流河。
而徐敷奏——
陳逸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記載。
徐敷奏是袁崇煥的人。
文龍活著的時候，他就在底下搞過事，後來跑到寧遠告狀，說文龍剋扣軍餉、私通外番。
文龍死後，他回來接收部隊，可是殺了不人。
想到這，陳逸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咚。咚。咚。
“愣著幹什麼？”疤面臉皺眉，“聽清了沒？半月去皮島，發餉，過期不候。”
隨後，疤面臉又往前踏了一步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我告訴你，別想著在這兒磨蹭，逆的人，誰不知道你們什麼德行？去了皮島，老實聽候發落，或許還能留條命，要敢跑——”
他回頭看了眼那些打粥的兵。
“跑一個，殺一個，跑兩個，殺一雙，反正你們這些人，上誰沒沾著逆的邊？”
劉鶴鳴在旁邊補了句，“陳逸是吧？我勸你一句，別犯糊塗，徐中軍那兒，缺的是聽話的人，不是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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