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將閉了。
哈哈木站起來，在堂上走了兩步。
“獐子島那破地方，掌大，連個像樣的碼頭都沒有，幾百號人在那兒，能翻出什麼浪來？”
他停下來，想了想：“那幾個文龍的殘部，跑過去佔了個島，搶了點糧食，收了些難民。這種事見得還嗎？”
漢將點頭：“大人說得是。”
“翻不了天。”哈哈木坐下來，端起酒碗，“不過也不能不管，派人盯著，有什麼靜報上來。”
“是。”
哈哈木把碗裡的酒一飲而盡。
幾百號人，幾條船，能幹什麼？
上岸來搶？鎮江堡三千八旗兵，來了就是送死。
去投靠別人？文龍死了，東江鎮散了，他們能投誰？
折騰幾天，沒糧了，自己就散了。
他放下碗，打了個哈欠：“行了，下去吧。”
漢將退出去。
堂上安靜下來。
哈哈木靠著椅子，眯著眼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來人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告訴岸上那幾個莊子，讓他們小心點，別讓人搶了。”
“是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自己都覺得多餘。
小心有什麼用？那些莊子的漢人，連刀都拿不穩。
哈哈木閉上眼，不再想了。
...........
鹽曬出來了。
第一批鹽是在第七天傍晚出的。
張鐵柱蹲在結晶池邊上，拿鏟子颳了薄薄一層，捧到陳逸跟前。
鹽粒子只能說有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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