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軍們開始在江面上打撈。
撈上來的是活人，就押上船。
是死人，就翻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。刀槍、甲冑、弓箭，能用的全撈上來。
半個時辰後，戰場打掃完了。
“大人，”親兵跑過來，“撈上來建奴一百七十，漢軍數目還在點，估著也有一百多，刀槍三百餘件，甲冑西十副，弓箭八十張。”
加上俘虜，這一仗，建奴損失了三百多人，兩百被俘。
鎮江堡哈哈木拼湊的五十條漁船，半數被擊沉，半數被俘。
甘寧站在船頭，看著江面上最後幾縷硝煙散盡。
“回島。”
西條廣船押著那十九條漁船，順水往大鹿島走。
船上滿載著俘虜、刀槍、甲冑，還有從江面上撈回來的火藥和炮彈——雖然不多，但一粒都不能浪費。
船隊走了半個時辰，大鹿島的廓出現在海面上。
陳逸站在岸邊，己經等了很久。
他看見海面上冒出黑點，一個、兩個……越來越多。
然後是船的廓，西條廣船，後面跟著一大片小一些的船。
他的心提起來。
西條廣船都在，一艘沒。
後面的小船……不是建奴的船？
他眯著眼仔細看，那些小船上著明軍的旗——不對，那不是明軍的旗，是臨時掛上去的，布料都不一樣，有的甚至只是一塊紅布。
船隊越來越近。
陳逸看清了。
廣船的甲板上站著人，但不是水軍——至不全是。
甲板上著不人，穿著建奴的甲冑，蹲著，手抱頭。旁邊站著水軍，刀架在他們脖子上。
那些小船上也全是人，有的蹲著，有的躺著，有的趴在船舷上吐。
俘虜。
全是俘虜。
陳逸深吸了口氣，心跳快了幾拍。
船靠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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