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寧轉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停下來。
“大人，要是朝鮮的巡船敢出來呢？”
陳逸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說呢？”
甘寧又咧笑了一下，轉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甘寧的船隊從大鹿島出發了。
西條廣船，六條遮洋船，排兩列，船舷的炮窗全開著。
定遼大將軍炮的炮口從炮窗裡出來，黑沉沉的。
船帆鼓滿了北風，船頭劈開灰黃的海水，往鴨綠江口方向駛去。
甘寧站在第一條廣船的船頭，手按著刀柄。
海風把他甲冑上的鐵片子吹得嘩嘩響。
船隊駛到鴨綠江口的時候，那三條朝鮮巡船還在。
它們停在海面上，帆收了一半，像是沒料到東江鎮的船隊會來。
甘寧從腰裡拔出小旗，揮了一下。
西條廣船同時轉向，船舷對著那三條巡船。
炮窗裡的炮口，像一排黑沉沉的。
朝鮮巡船上的兵看見了。
甲板上有人在跑，有人在喊。
三條船的帆同時升起來，船頭掉轉，往南跑。
甘寧沒追。
他站在船頭，看著那三條船跑遠。
然後小旗又揮，船隊繼續往南。
第一天，船隊封了鴨綠江口。
所有從江裡出來的漁船，全被攔了回去。
漁民站在船頭，看著那些炮口，一句話都不敢說，掉頭就走。
第二天，船隊封了清川江口。
第三天，船隊封了大同江口。
大同江口是平壤的門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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