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火燒奇巧閣
城南的火燒了整整一夜。
陳默站在小院窗前，看著那片映紅夜空的火，耳邊約能聽到喊聲、奔跑聲，還有兵刃撞的清脆響聲。夜風把焦糊味送到城西，連大牛這樣遲鈍的人都聞出來了。
“陳哥，那是什麼味兒？”大牛著鼻子從屋裡出來，睡眼惺忪。
“火。”陳默簡練地說，“城南著火了。”
“著火？”大牛一下子清醒了，“要不要去救火？”
“救不了。”鐵柱的聲音從後傳來，他不知什麼時候也起來了，手裡握著那木，“那是家放的火。”
陳默心裡一沉。鐵柱說得對，普通的火災不會持續這麼久，更不會有那樣整齊的喊殺聲。這分明是軍隊在行。
“觀異司手了。”老吳也出來了，花白的鬍子在夜風中微，“奇巧閣完了。”
眾人沉默。雖然沒見過奇巧閣，但聽孫二描述過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——能自己走的小車，能唱歌的盒子，能看很遠的鏡子。現在，這一切都將在烈火中化為灰燼。
“那個閣子的老闆……”許文小聲說，“會不會也是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陳默打斷他，“不管是不是，都跟我們沒關係。記住，我們什麼都不知道，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天快亮時，火漸漸熄滅，喧譁聲也停了。泉州城重新陷寂靜，但這寂靜比喧譁更讓人心慌。
孫二一大早溜出去打聽訊息，回來時臉發白。
“死人了。”他低聲音，都在抖，“奇巧閣裡抓出來七個人，當場砍了三個，剩下的被觀異司帶走了。閣子燒得乾乾淨淨，什麼都沒剩下。”
“老闆呢？”陳默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孫二搖頭，“有人說老闆跑了，有人說也被砍了，還有人說……老闆本不是人，化青煙飛走了。”
這當然是胡扯，但足以說明奇巧閣老闆的神秘。
“街上怎麼說？”
“人心惶惶。”孫二苦笑，“做手藝的都怕了，鐵匠不敢打太好的刀，木匠不敢做太巧的玩意兒，連織布的都不敢織太快。生怕下一個就到自己。”
陳默明白，這就是觀異司要的效果：殺儆猴，讓所有可能掌握“異”的人都收斂起來。
“咱們……”大牛言又止。
“咱們沒事。”陳默安道，“咱們就是普通夥計，什麼都不會，什麼都不懂。”
話雖如此，但他心裡清楚，觀異司這把火，燒的不只是奇巧閣，更是所有穿越者——或者疑似穿越者——的生存空間。
二、林遠帆的安排
上午，林遠帆來了。他今天沒戴斗笠，穿著一半舊的綢衫，臉上帶著疲憊，眼裡有，顯然也是一夜沒睡。
“都聽說了？”他一進門就問。
陳默點頭：“孫二去打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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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燃易離遠，驗試上片銅在，料材點點一用只次每。心小很他但，險危作工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