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文明破壁者:從荒島到天下》第38章 離島起航(1)

作者:一條逆流的魚·1個月前

一、最後的回

船隊駛出港灣時,陳默站在“遠帆號”的船尾,著那座越來越小的荒島。

晨霧己經散盡,把海面照得金粼粼。島的形狀在視野中漸漸模糊,先是能看清樹木的廓,接著只能看見沙灘的白線,最後整座島一個墨綠的點,浮在天海

海鷗跟著船隊,在桅杆間盤旋,發出“嘎嘎”的聲。有幾隻大膽的落在船尾欄杆上,歪著腦袋看人,似乎好奇這些兩條的生要去哪裡。

“再見了,琉珠島。”陳默在心裡默默說。

他想起一個月前剛醒來時的絕:躺在陌生的海灘上,渾,又冷又,不知道在何,不知道還能活多久。那時他覺得,能活過三天就是奇蹟。

現在,一個月過去了。他不僅活下來了,還認識了五個同伴,學會了生火、取水、捕魚、製鹽,甚至教島民制鹼、做火藥。從一無所有的落難者,變了帶著鹽、魚乾、珍珠、鐵石離開的“貴人”。

當然,還多了一枚來歷神秘的永昌通寶,和一個“觀異司”的麻煩。

但無論如何,生存的第一階段結束了。接下來的挑戰,是在那個泉州的地方活下去,而且要比在島上活得更好。

“陳哥,看什麼呢?”大牛走過來,順著陳默的目去,“哦,島啊……還真有點捨不得。阿巖那小子夠意思的,送了那麼多魚乾。”

陳默笑了笑:“以後有機會,再回來看他們。”

“真的?”大牛眼睛一亮,“那得等咱們在泉州混好了,買艘大船,風風地回來!給阿巖帶好多好東西:鐵鍋、布匹、還有……對了,糖!島上沒糖,阿巖說他從來沒吃過糖!”

看著大牛憨厚的臉,陳默心裡一暖。是啊,還有機會回來的。只要能在泉州站穩腳跟,一切都有可能。

但他也知道,泉州不是荒島。那裡的規則更復雜,危險更蔽。在島上,敵人是野、飢、風暴;在泉州,敵人可能是笑臉相迎的商人,可能是道貌岸然的員,可能是藏在暗的觀異司探。

而且,他們還有王胖子這個患。

陳默看向另一艘船。王胖子被關在底艙,但誰知道他那條船上還有多同黨?林遠帆說會理,但理得乾淨嗎?

“陳哥,林老闆你去船頭,有事商量。”鐵柱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
陳默轉:“好。鐵柱,你去看看老吳那邊怎麼樣,船剛修好,別出問題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二、船上的分工

船隊進開闊海域後,林遠帆下令:全帆,順風航行。

三艘福船排縱隊,“遠帆號”打頭,老趙的船居中,王胖子的船殿後——王胖子雖然被關,但他的船還得用,林遠帆派了十個可靠的水手過去接管。

甲板上忙碌起來。水手們各司其職:有的調整帆索,有的檢查纜繩,有的清理甲板。陳默的六人團隊也有了自己的位置。

鐵柱負責警戒。他找了個船尾的制高點,既能觀察海面,又能監視王胖子那條船的靜。他站得筆首,像釘子釘在甲板上,眼神銳利,手始終按在腰間的短刀上——那刀是從海盜上撿的,雖然舊,但鋒利。

老吳在檢修船。昨晚的跳幫戰撞壞了幾塊船板,雖然臨時修補了,但還得仔細檢查。他拿著錘子,這裡敲敲,那裡聽聽,遇到可疑的地方就蹲下來細看。花白的鬍子在海風中飄,神專注得像在鑑賞古董。

許文……許文在暈船。

“嘔——”他趴在船舷邊,吐得稀里嘩啦,臉白得像紙。上船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“乘桴浮於海,君子之志也”,現在只剩下“嘔——”。

“許書生,還行嗎?”一個老水手路過,遞過來一個水囊,“喝點水,。第一次坐船都這樣,吐著吐著就習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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