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問。
可程玉漱第二天發訊息道歉，說臨時出了意外，手機不在邊。
回了一句【沒關係】。
是真的覺得沒關係。
畢竟，也有自己的白月。
那個七年前在異國他鄉，願意為陌生人赴死的年。
那個不知姓名份和長相，但腰側有三顆紅痣的年。
如果還活著的話，也該和程玉漱一樣的年齡了。
所以當看到戒指盒的那一刻，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緒，很快就歸於平靜。
畢竟，也曾因為有白月，而對這段契約婚姻生出了一微不足道的歉意。
但如果是彼此都有放不下的人，那誰也不必愧疚。
扯平了。
“老婆？找好了沒？”
浴室裡傳來程玉漱的聲音，把宋稚從回憶裡拽回來。
把戒指盒放回原。
拿著走到浴室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門開了一條。
一隻手臂了出來。
程玉漱的手臂線條流暢，帶著蒸騰的水汽席捲而來，皮上未乾的水珠要墜不墜。
指節分明，腕骨突出，是那種骨與力量並存的好看。
宋稚的目在他的皮上停留了一秒。
莫名有些不過氣。
面無表地把塞進他手裡，轉就走。
程玉漱握著還帶著指尖溫度的。
看著快步離開的背影，輕輕笑了一聲。
他的妻子，真的很可。
他轉頭看向鏡中的自己。
從勁瘦流暢的腰線，到理分明的腹部，最後落在後腰那三顆若若現的紅痣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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