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八的個子，站在那裡，肩寬長，清雋好看。
看見下來，他微微側頭：“走吧。”
車裡很安靜。
特助在前面開車。
宋稚坐在後座，和程玉漱隔著一臂的距離。
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地往後退。
宋稚看著窗外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安全帶。
從思考怎麼應付宋家，安全地取回母親的，到如何提出離婚。
在想怎麼找個合適的契機開口。
“昨晚停電的時候。”
程玉漱突然開口，打斷了宋稚的思緒。
宋稚轉頭看他，眼神疑。
程玉漱頓了頓，結滾：
“昨晚我是不是嚇到你了？”
宋稚沒想到他會提這個。
一個吻而己，親就親了。
說起來誰都沒虧，雙贏的事有什麼好糾結的。
覺得沒什麼，於是搖搖頭：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推開我？”
宋稚：“……”
這個有白月的騙子渣男竟然好意思問。
但這話不能首說。
希就算離婚，也要選擇一個和平面的結局。
穿他金玉其外，敗絮其中的真面目。
要是他惱怒，選擇報復。
那可就太麻煩了。
選了一個比較溫和的說法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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