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安靜了幾秒。
“哦，何出此言？”
特助：“……“
儘管老闆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平靜。
可他知道，老闆其實一點都不想聽他解釋。
那句話這麼說的來著？
敗犬。
呵，男人，不過是撐罷了。
但特助是誰？
早就習慣了，但凡牽扯上宋小姐的事，老闆就輒晴不定的子。
持著心下屬的人設，他語氣公事公辦：
“宋小姐這一年的表現，您比我清楚。從不主聯絡您，從不問您去了哪裡、見了什麼人。您出差三個月，連一條訊息都沒發過。”
“唯一一次主找您，是五個月前求您陪回宋家。”
特助頓了頓，忖度著開口：
“但那一次，您因為意外爽約了。”
“從那以後，宋小姐再沒有主找過您。”
程玉漱的呼吸都快靜止了。
特助的話像一針，準地扎進了他最不願意面對的地方。
宋稚確實從不找他。
不查崗、不追問、不撒、不抱怨。
他以為這是懂事，是省心，是契約婚姻該有的分寸。
可稍微一思考就明白。
那是因為不在乎。
程玉漱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己經恢復了慣常的冷靜。
結微微：
“不找我，不代表對我沒有。有些人只是不擅長表達。”
特助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程玉漱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，繼續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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