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漱坐在辦公桌後。
手裡的鋼筆被他得太，險些折斷。
他明明知道宋稚不是那種人。
可 “男模” 兩個字卻像是魔咒，反覆在腦海裡盤旋。
特助站在旁邊，大氣都不敢。
老闆讓他進來後，就一首沉默。
眼神放空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卻比往常更沉，更悶，更抑。
程玉漱重新拿起手機。
他看著看著，眼睛紅了起來。
就沒一點表示嗎？
特助決定主打破沉默：
“老闆，夫人這幾年的日常消費記錄，查到了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走近，把資料夾放在桌上
程玉漱終於抬了抬眼皮，翻開。
第一頁是銀行流水。
他掃了一眼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花銷怎麼這麼？”
特助一五一十說：
“夫人卡里的錢幾乎沒過。”
程玉漱怔了怔。
“包括您之前轉給的家用、過節費、零花錢，基本原封不。”
程玉漱心尖猛地一。
“那怎麼養活自己？”
特助把另一份檔案遞過來：
“夫人從大一就開始打工，做過很多工作。餐廳服務員、外賣員、茶店店員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：
“還有一些比較高收的兼職，比如妝面模特、淘寶模特、調酒師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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