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漱到家的時候，宋稚還沒回來。
玄關的應燈應聲亮起，暖黃的落在男人拔的影上。
他彎腰換鞋，隨手扯掉領帶。
靠在沙發上，長疊，撥通了特助的電話。
“夫人今晚的行程查清楚了？”
特助的聲音傳出來：
“老闆，夫人用您給的那張黑卡，把宋家人狠狠打臉了。除此之外還買了東西。”
“買了什麼？”
程玉漱語氣淡定，像是不怎麼在意。
十足悶。
“給你買的服。”
程玉漱低頭看了眼自己上穿了一天的襯衫，角忍不住上揚。
他老婆果然心。
知道給他買新服。
他輕咳一聲：
“那張卡的額度，再提一倍。”
特助：“……老闆你忘了，那張卡本來就沒額度限制。”
程玉漱臉上毫無尷尬的自覺。
他不聲地換了個話題：
“叮囑他們，面試的時候多看看，技可以學，但格要樂觀，能扛。”
“還有，新產品的宣發方案讓市場部重新做，上週那個太保守了，沒有記憶點。”
宋稚拎著手提袋進門的時候，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。
程玉漱靠在沙發上，有條不紊地分配任務。
襯衫的領口微敞，隨著他說話的作，鎖骨若若現。
燈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，投下淺淺的影。
眉目淡然，神專注，矜貴疏離的氣質裡，又混了點認真工作時獨特的。
讓人挪不開眼。
聽到靜，程玉漱轉頭，看清後微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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